昆仑狼窟 第三十七章 时间之轴
想到那场在瞬间将我们掩埋的雪崩,我甚至没有丝毫反驳的理由,人类再强大,始终是无法和大自然抗衡的。 半晌之后,我艰难的开口,一出声,嗓音干哑的厉害,如同一面破锣,我问:“你为什么救我?”德国人绿油油的眼光盯着我,半晌才说了一句话:“你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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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场在瞬间将我们掩埋的雪崩,我甚至没有丝毫反驳的理由,人类再强大,始终是无法和大自然抗衡的。 半晌之后,我艰难的开口,一出声,嗓音干哑的厉害,如同一面破锣,我问:“你为什么救我?”德国人绿油油的眼光盯着我,半晌才说了一句话:“你不是坏人。
路人甲虽然话不多,但显然很有威慑力,毛德贵本来还想再说什么,最后只嘀咕了几句就裹着睡袋歇了。 这一夜折腾的够呛,小花拿了个睡袋给我,我也没空再想其他,一钻进去就睡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光大亮,满眼都是白花花一片,冰锥反射着太阳光,到处都是明晃晃的。我揉着眼,觉得有些头疼,大概是这一夜太累的缘故。
我心中狂跳,左手被德国人抓着,尚且自由的右手连忙去端枪,未等我摆好架势,德国人嘴里不知骂了句什么,又扯着我调头,转身跑进了那条峡谷中,而此时,身后的狼群也更近了。
一出了帐篷,我就觉得不对劲,那种狼嚎的声音更加清晰,而且听声音,数量还挺多,这一次我确定不是什么风声了。 路人甲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伸手指了指后方,低声道:“从后面传来的。”小花冲我们打了个手势,道:“去看看。
这封密案让我们所有人都无从下手,半晌,小花将东西收起来,摇头道:“算了,这件事本来就跟我们没关系。”秀秀指了指那个傻笑的德国人,道:“那他怎么办?” 毛德贵在一旁道:“留着是个祸害,我看不如……”小花冷冷看了他一眼,随即道:“先带着一起走,是死是活,到时候再说。
匕首插得并不深,但刚好钉在山壁上,摇摇晃晃的,这、这他娘扥得要多大的力气?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着对面路人甲没有一丝弧度的嘴角,很没骨气的问:“你到底想干嘛?”声音却已经弱了许多,我自己听了都忍不住想抽自己,吴邪啊吴邪,我以为你长进了,怎么还是这么窝囊。
桑巴点点头,他的汉语说的不算差,但此刻他还是停顿了一会儿,似乎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说道:“其实,这个故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也是听老一辈的阿妈讲的。
路人甲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当我是空气似的,继续低头看那张地图,小花笑了笑,道:“身体好些了吗?”我点点头,也没说谢谢之类的话,转而问道:“接下来怎么走?
秀秀不由捂住嘴,喃喃道:“怎么可能,他还活着?”小花伸手探着德国人的脖颈,上面传来微弱的跳动,他看了眼四周,微微一顿,叹气道:“这地洞已经到了尽头,吴邪他们应该不在这里。” 秀秀蹙眉,道:“如果不在,那他们会去哪儿?
秀秀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她目光对上小花惨白的面容,一咬牙,将铜镜举到小花面前,秀秀期待着能发生什么改变,但小花依旧神情僵硬,如同行尸走肉。 难道不行?是镜的用法不对,还是自己想错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完全超出了秀秀的想象力,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撞鬼了? 想到这个鬼字,秀秀忍不住打了个寒碜,她不再去看那帮大哭的德国人,转而拍着小花的面颊,急切道:“小花……你到底怎么了,快醒醒啊。
一连串的变故让秀秀有些慌乱,但仅仅片刻后,秀秀便镇定下来,她走到那具尸体旁边,将尸身翻过来仰面躺在地上。尸体的双拳紧握,经脉凸起,唇色干紫,显然是被冻死的,而他正是昨天那个得雪盲症失明的人。而现在,这个人死了,他们队友也不见了,显然,这个人因为失明而被队友抛弃,因此冻死在了雪地里。
秀秀眯着眼看了半晌,但那队人离的太远,完全看不真切,就在这时,小花拉着她的袖口,扯着她躲到了峭壁边的一个背风处,那是一块凹陷的洞口,两人扒着洞口的边缘观察那帮逐渐走近的人。
我赶紧收敛笑容,道:“是我不对行了吧,然后呢?”秀秀哼了一声,一副不肯开口的样子。我心道,这小姑奶奶,关键时候卡机,当即厚着脸皮,道:“我错了还不行么?等回了杭州,我请你吃饭。” 秀秀一挑眉,道:“我又不是饭桶。
我一个激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洞口往外看,只见黑暗中竖着五六只火把,火光被风吹的摇曳不明,一群人正向着我们山洞所在的位置而来,与此同时,他们的声音我也听的清清楚楚,小花在叫:“吴邪——!
万幸打火机没有丢失,而且是带盖的防水样式,因此功能正常。将火升起后,依旧感觉不到暖意,外面风雪肆虐,身体也早已经被冻的发麻,现在的火光,丝毫无法驱散透入骨髓的寒冷。
就这样疯狂的往前冲,即使后面有东西咬住我的脊背也不曾停下来,突然,我的耳边响起了一声闷响。 扑通! 是水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没等我缓过神,我的脚下一空,整个人急速往下掉,仅眨眼睛,便砸进了冰凉的水里,咬在我背后的东西受惊之下,纷纷退去,它们似乎畏水,瞬间消失无踪。
在手机的上网记录里,我居然查到了机主的msn账号,而且还是保存密码的状态,我当即按了登陆,但这里完全断网,跟本连接不上,正灰心丧气时,路人甲道:“这个账号是一段拼写。
路人甲一抖手,将尸体往后一甩,剩下的三只毛球霎时拥了上去,其中一只抢到了尸体,立刻单飞,消失在隧道里,剩下两只没抢到食的,血红着眼向我和路人甲爬过来,两只腿倒钩在洞顶,速度极其敏捷,跟他娘的蝙蝠侠似的,路人甲扔完尸体,抓住我的手臂就跑,我们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奇怪的声音了,一门心思逃命。
他的冷烟火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于是按着手机照明,光线弱的可怜,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轮廓,但我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立刻冲上去,握着他的手,说:“同志,你总算来了。”这叫什么,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再让我一个人呆下去,我真得被自己给吓死,一时间,也不觉得路人甲有多讨厌。
我发现不管是哪种情况,似乎对我们都不利,于是说道:“现在贸然走不安全,我看在还是在这里等着,小花他们醒了,看不见我们自然会来找,我记得我们并没有走出多远。” 路人甲的脸隐在半面镜下,看不出表情,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于是靠着墙坐下,需时,从兜里摸出根烟,问道:“带火没。
我看着那人被w镜盖住的大半张脸,不由愣了愣,路人甲……他娘的,你果然有问题。比完手势,他发现我没动,于是躬下身体,指了指洞外的雪地。 我一面防备,一面小心移到洞口的位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但外面漆黑一片,哪里能看到什么东西?
我正想着,秀秀忽然盯着我的眼睛,然后顺着我的目光看向洞顶,看了半晌,她便摇着我的肩膀道:“喂,这洞顶有那么好看吗?”这口气让我有些错愕,总感觉很熟悉,一想之下不由失笑他娘的,这不是我经常问闷油瓶的话么,当然,这些话我跟胖子只敢在背后讨论,在心底问了无数次,却从来没有一次说出口。
我看的目瞪口呆,这、这他娘的是在打地鼠吗?掉进一个洞,从另一个洞钻冒出来了。 不……这不是关键,关键是这另一个洞是怎么来的?刚刚那块地方明明完好无损,怎么一瞬间就破了?另一头的小花见此情况,似乎也有些惊讶,随即嘴里不知骂了句什么,立刻对众人说道:“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