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故事 | 盗墓笔记重启 · 第七十九章
说完老人看了看我的裤子,我还穿着医院的裤子。他继续沉默的洗瓷器,面前巨大的脚盆里已经洗出来不少。边上放着篮子。 我看老头不太爱说话,要么是个内向的人,要么是个谨慎的人,要是后一种人我怎么问都肯定问不到东西,但如果是个内向的人我有办法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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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老人看了看我的裤子,我还穿着医院的裤子。他继续沉默的洗瓷器,面前巨大的脚盆里已经洗出来不少。边上放着篮子。 我看老头不太爱说话,要么是个内向的人,要么是个谨慎的人,要是后一种人我怎么问都肯定问不到东西,但如果是个内向的人我有办法套近乎。
“拉倒吧,你再仔细回忆回忆。”胖子用力吸了一口烟,我抓了抓头发,忽然觉得眼前的美景也没那么好看起来。继续往上走,我就想,当年那纹身明显是巴乃的地图,但是为何又和这个岛那么相似。 汪藏海曾经建了两座一模一样的城,分别就在沿海和云南,这里和广西,又是一个对称的地理位置,又出现相似的地形。
平潭是个神奇的地方,有很多特别老的房子,都是黑瓦白墙,斑斑驳驳。我们从医院出来,胖子带路,坐着黑摩车,一前一后就进了老村。摩托师傅收的挺贵,胖子觉得特别坑,和对方瞎掰了半天,那摩托师傅说这已经特别照顾了,你要打一出租试试看,咱这地方出租车开始打表都上了新闻头条。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在床上打开手提电脑,把手机里的图片传到电脑上。 当时拍的很仓促,但多年练就的微商拍照能力,还是让我把壁画拍的很清楚。而且,拍了那么一丝让人很想买的感觉。 我看了几张,内心中一股消极的感觉就涌了上来,我合上了电脑,闭上眼睛靠在床上。 生理反感。
我被蒙着眼睛,听着二叔和其它人说话,大概知道了情况,这个南海王墓的主墓部分,二叔早就探索完毕了,其中的风水局也是二叔关注的核心,但是这个风水局并不局限于这个古墓,二叔认为,当年三叔一起下来的高人,在各处都做了风水的设置。
我听刘丧这么说,心凉了半截。看样子他不仅知道,而且他一直在等我问他。 也就是说,他一直认为我早就能想明白事情的蹊跷,但是我一直没有想明白。 让我更加觉得奇怪的事,胖子听完刘丧这么说,也没有搭腔,四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接着,前面的人开始继续往前爬去。
我想了想,没有把这个坏消息说出来,以免让其它人心理崩溃,只是想不到那女人皮俑拿给我的东西那么关键,难道真是这墓里的鬼要出去?想让我帮忙? 胖子问我如何,摸出什么门道来了,我把我知道的事情和他们都说了,爷爷的笔记里说过,万事讲一个动机,在这个墓中,让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那个情形过于匪夷所思,我到现在仍旧记忆犹新,刘丧看着女人皮俑之后,嘴巴里发出了一连串发音非常奇特的古语,然后闷油瓶告诉我们:“往里爬!” 我打死不相信这是女人皮俑在告诉刘丧去哪里,然后闷油瓶又把古语翻译给我们听。肯定是我所不知道的原理,但现在表面看上去就是这样。
我歪头看了看闷油瓶,表情是:你是认真的么?闷油瓶拍了拍刘丧:你还听到什么? “回音,各种回音,这里到处有人在惨叫,但其中有人在说话。”刘丧眨巴着满是虫囊的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墓道两边。 闷油瓶对我道:“背上那东西,跟着声音走。” “为什么?
刘丧抬头忽然沉默了,他死死的看着我的水靠。 我看着他,问道:“你没事吧?” 他一个哆嗦,贴着墙壁,就往边上移,想远离我。一边还是死死的看着我,说道:“你怀里是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我看了看自己的怀里,什么都没有。刘丧捂住了耳朵:“好吵,那个东西好吵。快拿开,快拿开。
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胖子刚才的话简直是胡说八道,三叔从排水道反打上来,偷走了棺椁。自然是从排水道出去,不管他有什么理由不愿意从墓门进入主墓室,但他自己的思维逻辑是顺的,没有什么问题。
胖子的意思我听完就知道了逻辑,很简单。 我们进来的时候,能看到外面的地下峡谷峭壁上有一整块巨大的镂空浮雕亭台楼阁景观,在这些景观中,能工巧匠利用峭壁的自然轮廓,雕刻出了很多一比一大小的龙楼和大殿,墓门就隐藏在其中。
我指了指一边的水靠,胖子又吐了几口,爬过去。一下撞在女人皮俑上,摸了摸前面,骂道:“天真这里有东西你不告诉我。”我扶他起来,他摸到那个水靠,就发现破了。 “我操。”他骂了一声,就拿水靠给我,竟然想我穿上,我立即拦住,“你干嘛,这上面全是寄生虫,你帮我吸啊?” “这东西是出去的唯一办法。
“什么玩意!”我几乎跳了起来,他闭了闭眼睛,说道:“这种虫子,犀照的使用和壁画的颜料,都来自于地下河深处的矿藏,我刚才看到了壁画,这是一种闽越的古术,让我们看不到犀照下的东西。
闷油瓶背着刘丧朝我走过来,身上没有蜡烛,几乎是摸黑而来,他脚步很轻。 我和他之间,隔着女人皮俑,我眯起眼睛,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如果他看不到女人皮俑的话,他会不会和这个我的幻觉中的东西交叉而过。 那样我就会看到奇景,因为这女人皮俑对于我来说,是实实在在的,我也能摸到。
我抬头看了看女人皮俑,看了看手里的尺,吸了一口凉气。 “姐们,什么意思?”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女人皮俑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看,这东西都不可能动。我忽然想到,卧槽,是不是刘丧在玩我? 我往人皮俑后面看了看,后面一片漆黑。看不清有没有人躲在墓道深处看我笑话。
我慢慢的放下火盆,因为青铜盆实在太重,光线下移,女人皮俑的脸没入了黑暗中。蜡烛燃烧的蜡味充斥着我的鼻子,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胖子的呼吸声。 我缓缓的站起来,看向女人皮俑的手腕,它本来捧着几只玉耳朵似的陪葬品,如今已经没有了。在它手腕上,放着一条黄铜的金属条,已经都是绿锈了。之前我未看见这东西。
我惊呆了,仔细去看这个名字,确定没有错,确实是齐羽。 在当年三叔西沙事件里,这个人有着无数让人遐想联翩的线索,却从来没有确实的资料,我只知道,当年我用来练瘦金体的字帖,其实是他写的原贴,我用了十几年时间,一直用他的字帖练字,导致最后我看到他当年写的文件,以为是我自己写的。
我没有见过真正的水靠,以前三叔给我看过一些老东西,其中就有老水靠,在我的印象中,水靠特别像一个巨大的酒囊。但我没有展开,也没有尝试穿过,最好的水靠是用鱼皮做的,上面的鳞片刮掉之后,用制革的方法把鱼皮做成革,然后上桐油。这样做成的鱼皮有弹性而且非常薄。
除了那仙船的壁画内容,我没有看到任何和三叔有关的内容,当年他们这一次下斗活非常漂亮,除了那副水靠,没有留下任何的东西。且不说后面的壁画内容,光是前面的内容,我也能猜出三叔的反应,以三叔的品性,知道福建的地下有这么一个地方,他肯定是会去探一探的。
巨棺有半丈高,长一丈半,有整块巨石打磨而成,巨石就取自地下河的山岩。(某些细节为我的脑补)这件事情被作为奇事,上奏给了汉朝皇帝,皇帝派了一位大臣随南海侯进到闽越的地下河深处,看到其中驿站林立,胥民在地下河中捕鱼生活,渔火与村寨在洞穴中形成了欣欣向荣的景象,甚至到处有挖往地面的烟囱通道。
我揪住其中一只,用力从胖子耳朵里拉出来,那“贝类”就像婴儿的小手一样丝丝抓住我的手指,力气极大。我把它伸到蜡烛边上,在火焰的炙烤下,它才松手,掉到地上被我一脚踩烂。
我扯掉腰间的毛巾,包裹住我的手就上去扯那个水靠,胖子一把推倒我,站起来就往墓室的黑暗中跑去。我追了几步,就发现他跑的方向,就是闷油瓶让我千万不能过去的,墓门的方向。 我只迟疑了一下,如果是当年的我,这是几乎会让我崩溃的情况,胖子跑入黑暗,行为诡异。
如果当时这个墓室被水淹没,只剩人皮船在水上,那当时潜水进来的人把水靠脱下是为了什么,已经不可考证了,也许是为了更加灵活的在水下操作。但人皮俑也是一样,水靠也是一样,外面墓道的雷公俑也是一样,都是空心的皮状物,其中特别适合躲藏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