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站启用

欢迎来到新版盗墓笔记

我们重新整理了书架、阅读顺序和正文阅读体验,希望你能更轻松地找到想读的故事,并一路读下去。

新版网站仍处于开发测试阶段,部分功能和内容可能还不够完善。如果你遇到问题,或有任何建议,欢迎通过内容反馈告诉我们。

旧版网站去哪里了?

旧版网站已迁移至 old.dmbj.org。如需查阅原来的页面,可以随时前往。

访问旧版网站

普通关闭后,本次浏览期间不再显示;下次打开网站仍会提醒。

沙海腔隙 第四十一章 搞笑阵型

我顺着小满哥的视线去看,能看到一些路人走路,在医院的经历让我有点心态不好,我一下觉得压抑。

我拨打电话,结果电话没接,一边一辆车开了过来,哑姐下车来,直接对我说道:“不对劲。四周不太对劲。”

“怎么个不对劲法?”

“有很多车来,同时停到了一个街区外,下面下来的人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都是练家子。”

“是不是这个方向,还有这个方向?”我指了两个方向,哑姐点头,我摸了摸小满哥的头,这些方向都是小满哥刚才警戒的方向。

那没错,看样子是那种人在靠近。

“放心,他们只是来监视我的。”我说道,但是哑姐摇头,我看着她,她就说道:“人很多,监视不用那么多人。”

王盟问我怎么了,我愣了一下。

难道车总走不是因为工资啊,车总走是因为他发现小满哥警告了,四周来人了。

我看着小满哥,小满哥已经不安的站了起来,不停的往四周看,牙都开始呲出来了。

什么鬼?这是汪家人忽然开始大规模出现了?

汪家人忽然间向我们逼近,把我们包围了么,为什么,我们刚才离开医院的时候,是不是表现的太不自然了,他们意识到了什么?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猜到我的计划了?

我继续看着四周,又看小满哥,小满哥非常焦躁,很不寻常。

我觉得无法理解,车总尚未把和小满哥交流的所有技巧都交给我,此时我很懊悔,小满哥的表现,肯定是发现了汪家人,而且汪家人现在在靠近,这种大规模靠近肯定是要袭击我了。

而我一直以来的认知里,和汪家人的斗争,很像是在一个深潭里钓潭底的大鱼,在我拉它上来杀之前,我和它是永远不可能见面的,我们的斗争就是几百米深水中看不见的那一根线,我在上面挑逗,它在下面辨别。

现在鱼忽然直接游上来了,这太不符合这个家族的行事习惯了。

我无法做出正确精细的判断了,只能按照最高规格来防备。

“还有多少人?”我问道。

哑姐打了呼哨,在一边树丛里有四五个伙计走了出来。我对他们道:“咱们被包围了,全部上楼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动。

回到林其中屋子里,把小满哥也招呼进来,我让伙计把所有的门窗全部都关上。贴上报纸,用家具把所有可以打开的地方全部都堵住。

伙计都不解,问怎么了,咱们是遇到日本鬼子进村了还是咋的,至于要躲成这样吗?

我没功夫解释,心说当然至于,如果对方是汪家人,这些人都是赤手空拳就可以要人性命的,不保持距离,这些人烂番薯臭番茄瞬间就变成殓葬费的负资产了。

全部堵上之后,有伙计就揶揄我,说得,现在只要在门口找条门缝往里面扇烟,我们就成熏鸭了。

我一心这个是很有建设性的意见,立即用毛巾把所有的缝隙都堵了。

全部整完,整个屋子就剩下临街的窗户上有一条缝隙还透着光,这里外面就是二楼高的墙面。爬是能爬上来,但是临街太明显,我想这些人不至于从这个角度攻击。

于是踩着茶几上去,往缝隙看外面的大街。

外面非常安静,大街对面有三个人,在路灯的杆子下面抽烟,有点混混的样子,都穿着当地人的衣服。一眼都没有看向我的方向。

我回头看了看小满哥,小满哥不停的在转动脑袋,似乎听到了无数的声音,但是无法辨别来自哪个方向。

我跳了下来,冲到卧室里,和王盟两个人把床翻起来,就躲床下的楼板子,发现水泥浇的很结实。从这里打洞是不太可能,才放下心来。

出来坐到沙发,哑姐就完全不理解,问我道:“要不要叫伙计过来支援。这个地方8个小时内可以找人帮忙,调动两百号人。”

“8个小时我们早就死六七回了。”我道,一般情况这些人围堵一个人,人肯定是逃跑的份,就是不逃跑也会硬拼,这是道上的风格,他们应该没有想过我会带着这么多人龟缩。

这房子小虽小,但是很结实,按照他们的性格,也不会大骂然后踹门做无用功,如果是汪家人,他们肯定有突击的手段,他们在一个小时内肯定会想出办法,这个办法一定是我们无法防御的。

核心问题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想干掉我,还是只是想把我弄走,这两个目的的不同他们的做法会完全不一样。

“听着,我没空解释了,先介绍一下敌人的做派。”我抓住王盟的下巴,演示了一下对方的格斗技法,“不会和你讲道理,你威胁,虚张声势,求饶,都没有用。他们的效率非常高,不会因为你的任何举动改变原定的计划。单对单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只有在狭窄的环境里,我们人员密集的情况下,他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你是指我们得抱在一起吗?”

“不是。”我演示了一下黑瞎子当时给我掩饰的步骤,我抓住一个人的脑袋,顺着一个方向扭动手臂:“近身格斗人需要非常大的幅度关节运动,才可能施展出最大的力量和最大的杀伤力,但是近身格斗是一对一的,当我张开手臂拧住一个人的脑袋,我的腋窝和软肋全部都无法防御,如果我们聚的非常紧,这个时候无论对方速度多快,都一定不可能防御到所有人的攻击,这种攻击方式危险太大,他们的命太娇贵,不会贸然使用。”

我放掉那个人,“他们的人数应该不会太多,所以攻击我们的方式很可能是使用长兵器,比如说砍刀,或者是使用匕首,在极短的距离内用非常灵活的身法瞬间攻击。我们没有受过训练,不可能防御,所以大家现在做两件事情。咱们现在就是古时候守城的人,第一,找足够多的东西,给自己做一件盔甲和盾牌,第二,我们分成两层防御体系,外面一层制作长矛,里面的使用短矛。”

黑瞎子教我的最无厘头的经验,冷兵器时代,任何战斗都是一样,遇到狭窄的地方,盾牌立起来,长矛迎接冲锋,控制和地方的距离,短矛在距离打破的时候进行肉搏。

我们一共是8个人一条狗,大家用了20分钟时间,使用书籍,书架,家具的木板,衣架,晾衣杆,茶几,脸盆,铁锅子,做了8套奇形怪状的装备。

穿上之后,我们给他们派了阵型,以一边的墙壁为底,5个人形成扇形的第一层防卫权,三个人在里面用短矛随时出击。小满哥应该能自己打游击,这种骑步兵配合,冲击加强推的方式,我似乎想起了以前打星际时候的战术。

过程中王盟看到了我刚才用来处理老太太的大塑料袋,王盟问这是什么,我让他别管。我把塑料袋推到一边的墙角让它不碍事。

我们顿了下来,沉默了片刻,其中一个带着水桶头盔的伙计就说:“老板,我们是傻逼吗?”

我叹了口气,心说小孩子就是不懂事,我这是在救你们命,傻逼最然傻逼了点,但是不觉得很有安全感吗?

“现在怎么弄?等他们攻进来吗?”哑姐问道,她一脸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其实,我们现在的装备,就算杀出去,也是有胜算的。”

几个伙计异口同声的说道:“老板,穿成这样我死也不会出去的,你让我们死在这儿吧。”

王盟道:“老板,我们蹲在这里,别人只需要两天不理我们,我们就饿死了,我觉得他们不会这么大动干戈来干掉我们。还是让哑姐叫人吧。”

“相信我。”我忽然有些不爽,心说我是在用生命做老大,你们能不能给点面子,这个行业真的不行了,以前那帮老伙计虽然凶狠了点,但是至少正经,这帮先入行的完全就是三观不正嘛。

话刚说完,小蛮哥很给面子的站了起来,一下对准了我们,看着我们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我楞了一下,心说你瞪着我干嘛,我们这里有黑飞子,那你刚才不瞪,一群人都被它瞪的很不舒服,面面相觑。

忽然小满哥就朝着我们大叫起来,叫声非常的凄厉,我嘘了一声,同时我一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回头看后面的墙壁。

貼耳朵上去听了听,就听到墙的另一面,有非常轻微的震动。

“防御!转向!”我立即轻声喝道,我们立即转了一个方向,还没完成阵型,那边墙整个儿就炸了。碎砖子弹一样飞了过来。所有人条件反射抬起盾牌,巨大的力量打的塑料和木板啪啪巨响。

我的手都被拍麻了,瞬间放下盾牌,就看到三个二流子一样的人反手拿着匕首趁着烟雾就冲向我们。我大吼一声:“思密达!”五根长矛刺出,其中一个瞬间跳了起来想跃到我们中间,结果一头撞到了上面挂着的电风扇,摔了底朝天。被另两个抓住双脚拖回了墙洞里。

“是斯巴达。”其中一个伙计纠正我道。

“少废话!”我看到又有人从烟雾中进来,继续大吼,“防御!”

所有人缩了回去,长矛刺出,进来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走出烟雾,看到我们的德行,一脸严肃的黑衣人楞了一下,接着表现出憋笑憋的非常辛苦的表情,做了让我们等一下的手势,默默走回了洞里,然后我们听到了非常辛苦的爆笑声。

就算如此,我也不敢怠慢,压低身形保持防御的姿态,一声不吭,盯着那个墙洞。就听到那个洞外笑声根本停不下来,都笑抽了。偶而停下来,我屏住呼吸,准备大战的时候,隔六七秒他又笑了起来,笑的更大声。

好不容易等他笑完了,我都有点颓了,看着他从洞里走出来,看到我们,噗嗤一声,又回去了。然后就看着他一边喊:“换人,我不行。”一遍就从隔壁房间的楼梯口走出去了。

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心说这下去怎么行,他们没笑死,我们要被他们耗死了,我深吸了口气,说道:“咱们现在绝对劣势,这里外面两条街就是闹市区,刚才他们想跳进来,如果不是这个房间太矮,我们已经全部死了。全部给我动脑筋,想想办法怎么能赢。”

“真有那么神?”还是有伙计不相信。“老大,我们下去挤进车里一踩油门不就欧了吗?”

黑瞎子说了,不能给投掷者机会,外面不知道还埋伏了多少人,不说我们下到楼下进到车里这段距离各种飞刀,柳叶镖,迷魂散够我们死五百回。就是进到车里,那随便车祸着火,杀我们就更简单了。小满哥现在完全是潜伏状态,我这个角度都看不到它在哪里,估计不在森林旷野里它也靠不住。

“老板,你是不是把敌人妖魔化了。”另一个伙计道:“再不济也是人啊。咱们这样,我有点怀疑我的人生价值。”

我冷笑一声,内心是明白的,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我必须坚持自己的看法,临阵变阵比一个错阵的危害更大。

“你们有没有案底?” 我问他们道:“有案底的举手。”

哑姐第一个举手了,其他有两个人也举起了手,

我看了看哑姐,把她看的脸红起来,“干嘛,我这样的女人肯定有不堪的过去,你有意见问你叔去啊。”

“不是,哑姐。”我道:“我只是稍微有些意外,没有其他意思。”立即转头对其他人道:“没杀人抢劫重罪的吧。”

“入行前我们几个都是偷电动车的。没怎么得手,这不王二瓢把子说您这里钱好赚,我们就来了。老板,我们打架手可黑了,您要不真让我们出去打一架试试,打输了算我们的,打赢了您给我们升官,怎么样?”

马拉个X的,我心说如果你们挂了和我没关系,你们随便怎么死都行,现在你们挂了我也撑不了几秒。说道:“那咱们罪都不重,进去最多半年就出来,现如今形势危急,我们整点动作大的出来,让特警来抓我们,把我们逮进去,这帮人不会在警察面前杀我们,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弱点。哑姐,你找人路上打点一下,到警局我们直接换衣服就走。做个金蝉脱壳。”

“傻逼,你说那么响我们都听到了。”隔壁洞后面的楼梯口传来一个声音。

我楞了一下,就看到一个比刚才那个黑衣人瘦小一些的白面黑衣人从洞里跨了过来,有点嫌弃这里的灰尘的环境,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不踩到地上会溅起灰尘的地方,看着我们道:“先谢谢你们老大。”

“为什么?”

“因为你们穿成这样,家人不会太伤心的。”白面黑衣服人活动了一下脖子,我立即喊道:“斯巴达!逼他出去!”

长矛全部瞬间刺出,那白面黑衣服人往后一跃,犹如纸片一样从洞里跳回进隔壁的房间,几乎是同时,一条非常细微的东西,从他手里射了出来。

等那东西勾到边上我一个伙计的领子上,我才意识到那是一根鱼线,接着鱼线一紧,那伙计立即被扯了过去。

我上去一把抓住伙计想拉回来,这个阵型毁了就完蛋了。、

这白面的小子,看上去非常瘦弱,但是力气大的吓人,我根本拉不动,又上来三个,东扯西拉的,终于把钩子扯了下来甩了回去。

我一手的血,这钩子和其他钩子不一样,上面全是倒钩。

白面黑衣人迅速抖动了两下手臂,就靠这个弧度的运动,就把钩子收回进了手里,用兰花指捏着。一脸厌恶的样子。

我心说他妈你嫌我脏你别丢我啊,还没吐槽完,他手几乎看不到的一抖,钩子又甩了出来。

这一次有了防备,我大吼了一声:“盾牌!”

所有人把盾牌并拢,鱼钩打在了脸盆底部,弹了回去。这一次白面黑衣人没有犹豫,几乎是瞬间再次出手。我们所有人都以一个舞蹈一般的动作转换盾牌的方向。再次弹回。

白面黑衣人脸都绿了,这帮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吧,看来不是他们之前的对手太弱,是他们之前的对手脸皮太薄。他收回鱼钩,反手两只手上都出现了东西。我可没那么好心了,大吼一声,“推他出去。”所有人举起盾牌长矛,对着白面黑衣人狂冲过去。长矛从洞里刺出去,把他再次逼退。我用盾牌暂时堵住那个洞,对身后的三个人喊道,捡砖头!

三个人蹲下捡起三块板砖,我甩头退后,立即蹲下,三块板砖直接丢了出去。再次站立恢复到了防御阵型。

白面黑衣人非常轻易的躲了过去,接着他怔住了,就和一只被逻辑漩涡控制的猫一样,前进后退都是BUG。显然现在的情况他的确无法应付。

“让自己处在公理之下。”黑瞎子师傅伟大的理论真的是实战出来的,不愧是参加过百人以上火拼的人,他的理论就是,只要是防御就有漏洞,但是你的漏洞小于对方攻击的尺寸就可以了。猪蹄插不进鼻孔,这是公理。(那他是没见过胖子)

“斯巴达!”我大吼了一声。这一次所有的伙计都跟着我喊了起来。气势之搞笑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接着我就看到白面黑衣人揭开了自己的领子,把黑色的绒夹克脱了,露出了里面的T恤。

这是很修长很纤瘦的一个年轻人,T是红色的,上面有黑色的条文,我一开始以为他单纯是骚,但是接下来一个瞬间,就看到一道奇怪的螺旋影子就冲进了洞里,进来之后贴着我们的长矛尖转向踩上墙壁。一脚勾住电风扇,同时双手的银丝同时打圈围了过来,钩子勾住钩子,形成一个脖套一下套住了哑姐的脖子。

同时身子鬼魅一样顺着电风扇转了一圈,翻身落地用膝盖和小腿一弹,翻反跟斗回到了洞外双手一抖,银丝绷紧。

我反手掏大白狗腿,白面黑衣人就大喝一声:“死!”银丝瞬间收紧,哑姐脖子立即开始变形。

我心说不好!这要是死了,我怎么对的起三叔,这一瞬间,从砖头堆里猛的冲出一个黑影,越过墙洞,一口就咬住了白面黑衣人的手臂,凌空一转,手腕骨头就断了。

竟然是小满哥,它什么时候躲进砖头里去了,小满哥落地之后,一抖黑毛就去咬那人的喉咙,白面黑衣人惊了一下,翻身一个侧翻勉强躲过,我抽出白狗腿一刀砍断鱼线。

小满哥翻身就跳回了我们这边,非常鸡贼。

对方吃痛,也立即闪了回去。

小满哥把对方咬成这样,我是没有想到的,一方面觉得这狗真厉害,一方面又觉得不对,这个汪家人真弱,如果世界是被这种人控制的,我觉得我也可以。

再一想,我立即就明白了,这不是汪家人,这手法是陈皮阿四家的手法,这是四阿公底下人,刚才那一招就是四阿公螃蟹就抓钩演变过来的。

这些人怎么会忽然袭击我们,我心中疑惑,我就说汪家人这种深水鱼怎么会忽然浮出水面。

我立即喊出黑话:“同饮一瓢水,合字儿的并肩子,怎么忽然就亮青子。”

对方立即回道:“谁和你是并肩子,你干了什么自己知道,不要废话了,今天肯定得把事了了当当。”

我一听就知道错不了了,就是陈皮阿四的人,这当当两个句尾,是陈家的hei习惯。

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四阿公都消失那么久了,档口都散了,怎么跑到银川来干我?

我继续喊道:“兄弟,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和四阿公那是几辈的友谊。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我能满足一定满足,不需要在这里搞事情吧,等下雷子来了,你我都逃不了。”

对方回道:“那你把四阿公的公盘还回来。交由我们处理。”

公盘就是四阿公压箱底的好货,做古董的人有极好的货往往不出,自己放着,这一辈子90多岁,肯定存了很多好货,这些好货比平日里在铺子里流通的东西要值钱的多。

这东西也叫做养老盘,在收藏界有个规矩,你作为收藏家年纪大了之后,要买上几件大尖货放着不动,如此这般,你没有子女也没有关系,子女不孝敬也没有关系,自然有拍卖行的小伙子,小姑娘,天天陪你吃饭喝酒聊天,什么事情都帮你安排了。

拍卖行图的就是,你在死前要拍卖这些尖货的时候,你会找他们。

我们这一行也一样,四阿公下面这些伙计鞍前马后,就是等他死了,可以分这些公盘,四阿公也都明白。

我明白以为公盘早早都分完了,怎么,现在听起来公盘在我手里?

我问道:“四阿公的公盘,不是早处理完了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把公盘给我?”

“我们也不知道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听着心里越来越奇怪,我继续道:“在下吴家吴邪,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找的就是吴邪!”

我眼珠一转,忽然明白了,这是汪家人出招了。

汪家人自己无法出面,他们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陈皮阿四的人以为公盘在我手里,这是要给我制造麻烦,拖延我的行动速度。

这说明他们的人已经进入蛇矿附近,要进行什么作业了。

“你是否可以告诉我,为何现在才来找我,四阿公刚不见的时候,你们就应该去找四阿公的公盘了,那时候找不到不应该就觉得奇怪么?”我问道。

对方冷笑一声:“那时候的那个公盘,早就分了,谁知道四阿公有两个公盘,你吴邪在北方和四阿公夹喇嘛的时候,把他真正最好的那个公盘给骗走,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所有人都以为公盘只有一个,但老天有眼啊,我们审计今年发现了一批老的入库单,全部都是我们没有见过的好货,这才是真的大公盘,四阿公已经找不到人了,只有你回来,公盘除了在你身上还可能在哪儿?”

我给自己点起烟:“有没有可能你四阿公死的时候谁也来不及说呢?”我问道,看了看四周的伙计,大家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都在面面相觑。

只有小满哥还是对着对面戒备。

它没有发狂,对面没有黑飞子,但他非常警惕,说明这些人身上都有黑飞子的味道。

说明,在陈皮阿四的队伍里,有黑飞子潜伏,并且挑拨离间,栽赃了我。

“你觉得我们会信么?不剁你三根手指,你说的话我们一句都不会信的。 ”

“这样吧,多少公盘,给我一个价,我用吴家的钱先给你们,你们放我走。”我说道:“我有急事,现在钱对于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未来证明公盘不在我这儿,你们把钱还给我。”

对面楞了一下:“现在就给?”

“现在就给。”我说道:“你给个账号,我砸锅卖铁,现在凑给你。”

对方沉默了,我知道他不敢要,他给谁的账号,够他们整个系统喝一壶的,这得慢慢商量。

隔了一会儿,他抱着受伤的手臂出来,伙计们立即就要用长矛扎他,他就说道:“停,看样子,小三爷确实心里坦荡,这个提议我们接受,钱不用那么着急,我们商量一下怎么收,小三爷受惊了,我们就退下了。”

说着他要转身离开。

我对他道:“等一等,帮我一个忙,帮我把墙边那个塑料袋带走。”

白面人楞了一下,莫名其妙,过去看了一眼塑料袋,如我所料,他并不害怕这些尸块。

“这是我的罪证,你们带着,不怕我不兑现承诺。”我说道:“好好商量,别浪费我时间。”

他甚至有点肃然起敬,我如此大气,他们是想不到的,他点头,直接提起来带走了。

我心说傻子,只是希望你们帮我保管尸体,我不相信王盟能处理好,陈皮阿四的人干惯了这种事情,应该更安全。

我们维持着这个阵型一会儿,哑姐按住我僵硬的手,说道:“我们也得走了,这儿有爆炸,肯定会有人来围观。”

我缓缓放松下来,看了看四周的伙计,他们纷纷嫌弃的脱掉所有的武装。

我们下楼冲进自己车子,开出去三个街区,哑姐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们得走了,这件事情结束了,你需要休息了。”

我继续掏烟,却发现烟已经抽完了。

我看着路边掠过的烟酒铺,对她道:“还久着呢,马拉松的枪才刚响。”

“公盘不少钱,他们肯定会敲你一笔竹杠,你真的想好了么?”哑姐问道。

我说道:“我会分期付款,这样他们会保护我,我会多一些朋友。”然后我对王盟说道:“我现在立即要重新进林子。”

“老板,你已经到极限了。”

“你停车我买包烟。”我说道:“这次我不是一个人进去,有人陪我,你放心。”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商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避世小村放入书架

其他系列跳转:精神病院系列

新的一条杠

放什么好?

每天的寄语:

暂无评论

字体
字号
行距
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