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2014年贺岁篇
2014年贺岁篇
第五章 · 裸女
闷油瓶一共拔出了八个木楔子,将两块木底板往上一顶,露出了一个勉强可以过人的缝隙。
后来我查了资料才知道,如果不是他这么做,我们最安全隐蔽的通道是从 厕所的粪孔爬上去。
闷油瓶探头进去之前,将一只哨子放在自己的舌头下面,爬进了高脚楼内。不久听到了一连串类似于“咯咯咯咯”的声音。
我听不懂这种哨音,只感觉很像木头房子自然发出的木板挤压声。
但是我从蛇祖的行为上,判断出了,这应该是“安全”的意思。
为了叙述方便,我得先解释一下这种鬼哨,这种用哨子沟通的方式,在全世界各地都有发展,从岛国岛民岛与岛之间的通讯,到二战时期盟军使用“夹子语”的变种,世界上的哨语多种多样,但是唯独中国的鬼哨至今没有被人破译出来。
一来是使用鬼哨沟通的人数非常少,而且鬼哨的语言经常变化,这种哨语本身就是在小团体内传播,很难用统一的研究去研究一种亚孤本特殊语言。
为什么称其为鬼哨子,有几种说法,有人说是因为最初时候盗墓贼在荒野坟堆中使用这种哨子,让人误以为这是鬼在嚎叫。
也有人说是因为这种哨子可以迷惑粽子。
鬼哨的发音非常多样化,舌头敏捷的人可以利用鬼哨模仿几十种声音,用在不同的场合,比如说,闷油瓶进入木结构的吊脚楼内,立即就用鬼哨模仿了房屋中人行走后各个部件发出的动静。在草野可以模仿虫鸣,山中可以模仿鸟叫。
我想起在七星鲁王宫中,闷油瓶和血尸沟通的那一幕,也许就是鬼哨声和尸体脑里的尸鳖发生了共鸣,用来测试是否有鳖王寄生在尸体里。
之后我尽量让故事连贯,就不做这么复杂的解释。任何鬼哨的沟通,我会直接以语言描写出来。
我也探头爬到高脚楼之内,就意识到这是一处住家。
有大量编织藤筐的材料堆在角落,一些编织到一半的藤筐放在房间的中间,屋子的中间摆着炭炉,编好的藤筐挂在上头烘烤,把多余的水分烤出来。还有大量蒲草和破旧的竹制用具,也不知道是什么用处的。
一边有一道木楼梯通往二楼。靠峡谷的方向门窗都关着,窗口有很多的腊肉。
这是普通彝族人的生活状态了,不客气的说,这应该也算是富裕之家,从腊肉来看,这家的男主人正在壮年,而且应该是猎人,在寨子里这样的人是有社会地位的。
我们静了一会儿,我已经能感觉到这些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人的行动力,他们安静下来听楼上动静的时候,身上已经开始除去湿透的衣物,丝毫没有犹豫。
凤凰身材火辣,虽说不是年轻姑娘了,但是皮肤之白,条子之顺让人有一种原始的肉欲。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蛇祖的注意力一点也没有被分散,几个人似乎没有性别一样把水靠脱掉,从水靠的内层扯出薄而贴身的贴短换上。
上身赤裸将水靠收起挂在腰部扣好。我的蛇自然全部盘回到我的身上,一些花花绿绿,一半在水靠内,一半露在外边,看上去像纹身一样。
手腕粗细的黑青色大蛇,慢慢盘上大梁,看不见了踪影。
凤凰没有水靠,显然也没带换的衣物,脱掉了全部湿衣之后,她全裸着往楼上走去。我倒也不担心,以她的身材,全裸的出现在任何男人女人面前,都不会立即有危险。
一边看闷油瓶整顿完毕,便在楼梯口蹲下,如果凤凰上头有变,鬼哨一响,我们可以立即支援。
此时的闷油瓶,没有武器,这让我的感觉更加陌生了一些。
这个人的身手和状态,是如此的陌生,也许是因为我隔着一层幻觉,感觉有些失真,但是我也怀疑,这也许是他最初时候的样子。
在我们结识之初,这种苍白和脱离人世的感觉,也是如此的鲜明。然而当时我是一只菜鸟,对于任何的东西,我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这种苍白和剥离,对于我来说也是新奇的。
而如今,我已经和以前大不相同,不是说我追上了他的脚步,他生活在我无法理解的世界里。我永生也无法和他并肩做任何的事情。
而是我对于事物的感受,更加的从容,最开始对于古墓的极端恐惧让我无法注意到人本身的奇怪,到现在,我已经可以从容的观察周围的一切。
他本身的奇怪之处,变的更加明显。
确实如我很多时候臆想的,最初的他,是这个样子的。而最终他的样子,终归还是有了一些改变。
这些改变,是我们给予的,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一种鼓舞。
只是这些改变的代价太大了。
凤凰的鬼哨响了几声,示意安全,我们上去,就见二楼是一处卧室,木床在角落中,家具就是几只藤编的箱。卧室的房间小的多,窗仍旧关着,凤凰已经开了一只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彝族布衣穿上了。不是很合身,有些过小。袖子和裤腿都短了一截。但显得身材更加窈窕了。
一边的墙壁上挂着三把铳,我上去看了看,保养的很好,应该是个细心的猎手。
卧室里没有任何打斗或者被劫持的痕迹,收拾的干干净净。
“奇了怪了。”凤凰对我们道:“屋子里的人像是自己走开了。”
“窗户都关上了。”闷油瓶也找出一件布衣给自己套上,从床下扯出一把彝刀。“走开不用关窗。”
“也对。”凤凰来到窗边,窗也是用藤编的一个方的匾,用树枝撑住才算是开窗,她拨开一点,往外瞧了瞧:“对面的楼群,所有的窗户都关着,确实不是偶然。”
“散开看看。”闷油瓶用布裹住彝刀,折成了两段。彝刀的长度太长了,显然他不喜欢。之后把刀头丢入床下,把断刀反手插入水靠——卷起来的水靠很像一只刀鞘。
此时,我忽然意识到,我现在这个小团队里说话最少的人。
这多少有点尴尬,我从来没想过,我会截取比闷油瓶还话少的一个人的记忆,这多少有些憋屈,而我的腹诽恐怕会到空前膨胀的地步。
峡谷中有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号角声。
我开始寻找出去的通路,一边闷油瓶靠在窗户一边,撑开窗户,用极其尖利的哨声,对着峡谷中的溪流发出了一连串鸟鸣。对我们在关外的人通信:我们已经安全到达了。
几分钟之后,传来了回音,回音已经非常轻微了:“爪子和阿萨没回来,这寨子有诈,分头行事。”
第六章 · 空寨
那水寨记忆中也像这里一样门窗紧闭,莫不是里面有什么埋伏,把爪子和阿萨给擒住了。又或许是阿萨其实是个幌子,是寨子里的人安在寨外,专骗我们这种有所图谋的外地人。
不过这寨子里起码有小一万人,是个罕见的大寨子,对付我们这一船,虽说个个都是高手。也不用整的如此兴师动众。
有个十几艘筏子弩箭火枪一举,我们全部都得投降。这批人都耳力极好,我们进入这楼里起码也有10几分钟了,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股直觉,这寨子里可能一个人也没有。
那么让爪子和阿萨“没回来”的事情,恐怕就更加蹊跷了。
闷油瓶鬼哨传音又几个来回,就偏耳去听那号角的声音,这是寨子里唯一的动静,那总不是风吹的,总是有人在那里作怪。
我找到了通往外面的道路,高脚楼的门一般开在屋后,贴着崖壁,有小路往上通往其他高脚楼,因为往往楼和悬崖贴的很近,楼有密集,这些小道很隐蔽很难发现。
这座楼更是如此,口子开在楼角,卡着几捆稻草,稻草半开露出一道木门。外面就是悬崖,小道只有半米来宽。
最近的号角的声音来自我们这一边,在靠近悬崖顶部的一个角楼,不是人住的,高脚楼搞不到那种地步,这是一个瞭望哨子。我们一路往上,需要通过整个悬崖建筑群,再通过小道往上走三十几米才能到达。
“我去。”闷油瓶说道:“你们散开。”说着转身第一个出去,一路往上就没影了。
凤凰跟着出去,往另一条岔路去了另一幢楼里,不久传来了:“空楼”的哨音,她吹的就远没有闷油瓶那么神似,但是普通人应该仍旧发现不了这是哨子响。
我也爬出去,选了凤凰相反的方向,来到了另一幢楼的门口。
彝族民风淳朴,夜不闭户,门一带就开,进去之后发现也是一家住家,屋里更加阴暗局促。摸了一圈,同样没人。
我用哨子传音,此时就发现这楼的二楼卧室,不是一张大床,而是一排四五张铺地床围着碳炉。
这是个类似于“客栈”一样的存在,来彝族寨子做生意的人很多,有些人人会住在这种楼里。有彝族人自己不干活,就把自己的空间空出来,做食物给这些生意人赚取生活资料。
这 个“客栈”,堆满了东西,能轻易的发现,这里的五张铺地床,有三张是有客人的。
第一张床边附近都是藤编的小东西。刚才我在一楼也看到不少,这是个藤具商人,在挨家挨户购买藤具,好的藤具需要非常好的材料和桐油烘干的火候,这个商人是做高档货的,需要在寨子里一家一家去找。
隔着一张空窗,是两张有客人的铺地,这两个人也许是一起的,也许是分开的,他们的床边摆的东西不多,都是一只一只瓦罐。
这些是虫药农,早听说彝族这边的寨子有卖蜈蚣的,虫药和草药都属于中药商人,但是虫药特别是很多活虫无法在悬崖上加工,要活虫带到附近的河滩小镇,所以更加昂贵。
当时有一种叫做金翅蜈蚣的蜈蚣,其实是用两种虫子拼起来的骗局,据说可以100%治疗风湿。价格和黄金差不多,这些虫农就在寨子里把假虫做好晒干。
总之这批人几乎常年会在寨子里生活。
这个寨子有这些人,说明民风非常开放,贸易通的很好。
一边凤凰在哨子里问我,蛇在哪儿?如果我没收好,她看到了会一刀砍死。
我冷笑就把手伸出去拿床边的一直瓦罐。就在这一瞬间,我腰上的一条小蛇,猛的一动。
我心中一惊,立即把手停住,惊蛇对于环境十分敏感,惊蛇悸动,代表着这瓦罐之中有让它不舒服的东西。
我身上盘着好几种蛇,惊蛇是胆子最为小的一种毒蛇,毒液有致哑的效果,但是见风就跑,非常难以捕捉和驯养。
这种蛇对于环境中任何有害的变化都是警惕的。
我不知道它从这只虫罐子里感觉到了什么,但是这种提醒不得不重视,不过这种蛇过于胆小,如果万事听它的,那晚上起夜都是不行的。
我小心翼翼的端起那只瓦罐,放到地板上宽敞的地方,腰部的惊蛇反应更大,已经缩进了我的水靠里。
我牙齿轻微摩擦了几下,蛇听觉很迟钝,但是对于骨骼的震动非常敏感,戏蛇的人可以用过自己牙齿撞击形成的震动指挥身上的蛇。
这也是玩蛇的人比较难以防范的原因,你无法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发动的。
一般遇到戏蛇的跑江湖,要小心他身上的小动作。下颚、虎口、都可以在骨骼上形成轻微的震动给隐藏的蛇下指令。
这也是为什么蛇必须贴身藏着的原因。
随着我牙齿的摩擦,腰间一条绿色的有点半透明的蛇飞落下来,爬到了瓦罐之前。我用一边的藤筐抽出一根藤条,一下把瓦罐的盖子翻开。
腰间惊蛇大紧,同时我就看到瓦罐之内,有一团奇怪的类似于鸟绒的东西。
我不认得那是什么,但是明显蛇祖大惊失色起来,我的身子瞬间退后到了靠窗的地方,牙齿一咬,更多的绿蛇从我腰间飞落。将这瓦罐团团围住。我翻开窗板,舌头下翻出哨子,连吹了三四次急促的哨声。
这应该是非常严重的警告。听到传来回应之后,我单手敲击地板,同时手中藤条一抽,打在那瓦罐上。几乎就是瞬间,从那团鸟绒中爬出来一只五彩斑斓的奇怪虫子。
这东西长的像蜈蚣一样,但是前面的腿非常长,展开就像一只手或者头冠一样,可以在身体两边张开,下身和蜈蚣很像,但是比蜈蚣细,浑身每一截颜色都不一样。而且这些艳丽的就好像在PS里饱和度被调爆了。
自然界还有这么张扬的虫子,我正在惊讶就看到那虫子立起了上半身,上半身的长脚全部张开,就像孔雀开屏一样。竟然有蒲扇那么大。
在那一刻我忽然有一种浑身发软的感觉,我意识到这是不属于人间的生物。这虫子肯定是从地狱中来的。
因为作为一种昆虫,它太自信了,这种藐视其他生物的状态,已经不是“虫子”可以具备的了。更像是一种高级生物。
它一定是感觉到了四周绿蛇的威胁,做出了自己的反应,四周的绿蛇立即被这气势刺激,全部仰起了头部。
我原以为瓦罐里虫子这几条绿蛇应该能控制,这是专门的信蛇,速度最快,是能够跃起咬住飞虫的毒蛇,但是如今这一看这虫子这么大,一场恶战是免不了了。
蛇祖显然是知道这是什么虫,丝毫不敢靠近,一边身上的惊蛇不停的扭动,一边我从腰间水靠的内袋中掏出一小瓶类似于酒的东西,开始不停的摇动。
幻觉中的我忽然意识到,我将要看到一场千古难得的戏蛇大戏,这个蛇祖,不是人的名字,而是中国一个神秘的职业。
第七章 · 戏蛇
我没有确实的资料,但是我知道在这一代附近自古有蛇农的传说,特别是在汉人关于苗瑶两族的传说里,这种传说尤其多。
我们在很多武侠小说里也看到过对于南疆丛林里五毒教之类的情节。
蛇农则更为现实一点,蛇农是捕蛇训蛇之人,大部分蛇农以贩卖蛇药为生,即治疗蛇咬,但是传说蛇药需要用蛇本身制作,所以蛇农长期在山里抓蛇,这其实是种迷信。
蛇农抓蛇很多时候是为了卖蛇毒给中原的药商。
蛇药大多是草药,和蛇本身没关系,只是他们家族有秘传的配方,不便透露。而且蛇药配比的草药多长在深山内。
蛇农,虫农和草药农是少数民族里三个非常神秘的分支,那并不是他们故作神秘,是因为这些人常年在深山活动,本身就行踪飘忽不定的关系。
蛇祖是蛇农里的比较高级的阶级,这些人除了取蛇毒养蛇之外,还可以用蛇做很多的事情。
早先属于戏蛇卖艺,南疆一直冲突不断,这些蛇祖后来都成为了奇人异士开始跑大江湖。
因为对于蛇有几十代的知识积累,这些人用蛇来做一些暗杀搏斗之类事情,轻而易举。蛇在南疆各少数民族也和各种巫术,蛊术有关系。蛇祖身份定位经常和巫术也有所重叠,也就更加神秘莫测了。
但是我从未想过戏蛇可以戏到这种地步,这在少数民族,我觉得早先他们做不出来这种阴毒隐蔽的设置。
这其中驱使蛇的手法,消息,无一不透着明清两代江湖黑帮的特征。
想在当年这里南疆混乱,中原黑帮和当地豪强厮杀了几百年,都是被各种暗算厮杀逼出来的。
且看四条绿信蛇围着瓦罐中的五彩斑斓虫,不停的扬起头做着威胁的动作,无奈这虫子张开前爪之后,看着实在太吓人了。那种程度的五彩斑斓,让人心中毛骨悚然。
绿信蛇不仅动作快,而且胆子很大,绝对不会怯敌,所以一般是藏于袖口或者库管之中,抬手信蛇射出咬住对方的咽喉速度可以和箭一样快,训练的最好的信蛇甚至可以根据发出的指令决定是否要杀死对方还是钻入对方衣内,暗杀可定时发动。
是险中的奇招。
信蛇奇毒无比,不过这毒虫这种颜色,恐怕对于蛇毒也不太会畏惧。
我有信心能用信蛇捆住虫子,从而自己可以下楼,但是训蛇不易,蛇是不能轻易舍弃的。
一边琢磨,一边我摇晃那小瓶,接着把瓶盖打开,果然是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
这是一种特质的药酒,能问道非常明显的草药味道。我把酒晃匀了,往那虫子的方向就撒去。
一边改变敲击地板的节奏,信蛇立即开始围绕着那瓦罐,开始以圆形轨迹爬起来。蛇身经过药酒洒落的地方,好比一只笔一样,沾上酒液在地板上划圈。很快药酒形成的一个圆圈把瓦罐完全包围。
我从水靠中拿出打火石,瞬间敲击地板,四条信蛇飞一样的回到我身上。
几乎是同时我把打火石打起,点燃了药酒圈子。
昆虫之所以是低等动物,是因为自愈能力远不如其他生命,即使是体表创伤也很容易死亡。所以昆虫对于火是非常惧怕的。
火圈燃起来之后,我稍微放下心来,从水靠中拿出一片奇怪的叶子,给自己嚼上, 这应该是一种类似于槟榔作用的食物,用来镇定心神。
一边再掏出一瓶药酒,晃动着就往那怪虫身上撒去。
四周的温度上升让怪虫十分的紧张,它不停的扭动身躯,我把还剩一些酒的瓶子在火圈中引燃,往怪虫的瓦罐上砸去,瓶子粉碎,里面的剩酒瞬间引燃了里面的鸟绒。
那虫子发出呲的一声叫声,不知道是叫的还是被火烤的,第一次从瓦罐里翻了出来。
虫子的下身很细长,爪子力气很大,身上着火开始在地上打滚,就像一只龙虾一样。
我冷冷看着毫无怜悯,这种妖物还是早些死掉的好。
没等我喘定气,就在它的长脚开始被火烧的弯曲焦化,忽然那虫子一下凌空跳了起来。最起码有一人多高,猛的就跳出了火圈。来到我的我脚下。
我吓了一跳,立即后退,那虫子瞬间狂奔起来,冒着火一路朝我的脚爬来。
没穿鞋这种恐惧大上很多,好似龙虾一样的巨大蜈蚣朝你的脚趾咬过来,就算蹭到也是极恶心的。
我猛的跃起,瞬间腰间的信蛇感觉到了我的危险,全部从腰部射出。
这一次直接是短兵相接,信蛇落地之后蛇头如弹簧一样瞬间刺出,咬住那虫子的身体接着身体猛盘绕上去。把它团团困住。
蛇身上全是药酒,一下四五条蛇都烧了起来,我落地猛敲击墙壁,把蛇撤退了回来,吐出嚼烂的叶子抹在蛇身上。把火把弄熄灭。
却看少了一条。回头看,有一条信被那虫子死死钳住,那些爪子非常锋利,信蛇全身都已经破孔撕烂,体液四溅,顺着虫子和蛇不停的绞杀,五彩斑斓虫身上的火已经被蛇的体液压灭了。
内脏都缠绕在身上了。而且能看到蛇的内脏全部都是泥浆状态,发着奇怪的黑色。
这虫子有腐蚀性的剧毒。竟然比信蛇的毒性更大。要是用手抓,手直接就报废 了。
这边的虫商竟然是抓这种虫子,应该有专门的器械,我回头四处去看,瞬间意识到那藤具商人,也许虫商一伙的,俗话说哪儿来的妖怪哪儿就有克星,这些虫子如果是在这山里被发现的,那这些藤蔓也许能克住它。
于是我跳进火圈从对面跳出,扯出了一只藤筐。
那虫子爬上墙壁,顺着房顶房梁开始乱爬,我抬头就看到几只长脚在往顶上的茅草里钻,这要是被它跑了,后患无穷。
挥手信蛇飞上房梁,剩下的三条蛇几个飞窜将虫子围住,我把藤筐咬在嘴里一下单手跳起勾上房梁,整个人借力就翻了上去。
毫不迟疑把藤筐猛拍了过去。
那五彩斑斓虫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仰起的上半身再也没有那种令人恐惧的鲜艳感,被我一藤筐直接扣在里面,藤筐有缝隙,一下无数的脚从缝隙中刺了出来,被死死卡住。
我立即松手免得被刺掉,藤筐扭动瞬间掉落下去,掉进下面的火圈之中。那虫子整个扭曲,力量极大,把藤筐都整个扭了起来,但似乎它的足上有倒刺,藤条韧性极强,腿断了都拔不出来。
我正想下去给它最后一击,忽的却发现,在房梁上看去,房顶的茅草盖中,似乎有些奇怪的东西。
我记得刚才那虫,正要爬向那里。
暂无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