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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搬运

段子丨散落一地的碎碎念

本篇收录了南派三叔2017年4月至今,在微博上更新的段子,首发于@南派三叔 微博,公众号作整理收录。他们在干什么集

本篇收录了南派三叔2017年4月至今,在微博上更新的段子,首发于@南派三叔 微博,公众号作整理收录。

他们在干什么集

2017/04/14

清明刚过,暂时别了北京的事情,一圈扫墓过来,记忆中比去年又多了几座新坟,活的浑浑噩噩的,也记不清老伙计中哪些活着,哪些走了。奶奶还很矍铄,之前一直说不敢奢望活到二爷的年纪,却也渐渐靠近了,早先忽然心衰以为过不了清明,如今却又能站起来遛弯,家里的长辈都戒了烟,包括我自己也在竭力控制,也只有见奶奶的时候,会接到她递来的香烟,我爸妈不敢发话,我就默默的抽一支。烟雾缭绕中,又是一年清明雾雨。

2017/04/21

小满哥的额头饱满,前额叶发育的很好,是我少数见过的自控能力极好的狗,狗舍里装了电视,它是唯一能使用遥控器的,如今也是头老狗了,对于异性的兴趣也从来不见大过,胖子是有意想让它留个十几窝种,介绍了好几拨女朋友了,大狗看都不看。胖子于是去撅它后腿:该不是母的?小满哥冷冷的转头抬前爪把胖子的手按住,眯眼歪头对胖子摇了摇头,意思别再干第二次。

2017/04/28

吃饭的时候王盟在隔壁桌相亲,听着那个着急,三个人都默默不说话,听他在那儿胡扯,女生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和胖子翻过沙发卡座开始教训他,小哥看着窗外,等我们坐回去,小哥指了指外面,示意我们,那个女生刚才已经自己走掉了。

2017/05/05

小满哥对我还是比较亲近的,因为我身上有爷爷的味道,但看的出它最喜欢的是闷油瓶,闷油瓶给他洗澡它表现的像猫一样,胖子也有从狗舍挑一只土狗,不到20天就胖的和河马一样,家里的习惯到40前我是要准备养矮西藏獚防身,二叔给我准备了一只,完全防不了身,性格和仓鼠一样直往我身上各种最暖和的地方钻,要么就平时四处乱跑,在电视厅里对着电视大叫,后来被小满哥一爪子拍飞,再也不敢靠近电视。

2017/05/12

去年是狗场最艰难的一年,台风的时候狗场边上哪些大冷杉倒了一棵,压在狗舍上,坎肩拿了七箱啤酒叠起来抬了一下,一直没时间整体翻修,拖到今年漏雨漏风,我去看小满哥的时候,它郑重的蹲在啤酒箱柱子边上,冷漠的看着我。满脸:你爷爷在的时候不是这么对我的。

2017/06/09

广西巴乃,巴哥洞。我又见到了当年给我带上三叔面具的女孩子,她住在这里一年了,说是在找一种染料,“纹身是对自己身体主权的宣示,说明这具肉体谁也不属于,只属于自己。”那个柴火妞和我说,我看到她身上的纹身更多了。她用纱布过滤着乌草的汁液,边上熬着好几罐散发中药味的陶罐,这些液体最终混合,形成了乌青色的染料,慢慢变得透明,犹形成油脂一样的状态,胖子在边上光着膀子,问她道:“你这古法靠不靠谱?用这个纹身,真的体温升高才会显现出来?”女孩子用手指沾上一点,在胖子的心口滑了一道,慢慢的,油脂恢复到了乌青的颜色。“你的心脏很热。”女孩子说道。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牛毛细雨下,汪藏海默默的打开朵甘都指挥使司千里之外发来的急函,外面庭院中的松树散发着清香,沙函骑快马而来,风沙来不及掸干净,都吹落边上的茶碗里,弄的他皱起眉头,身后侍女为他用茶粉搽拭长发,他默默按住了女孩的手。“这打西边来的风沙都沾着几朝的血,不要涂到我的头发上去。”侍女慌张的停手,“汪公是觉得不详么?”汪藏海淡淡的说道:“不,我嫌脏。”

2017/05/26

“我们张家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口才,如果身为张起灵,连话都讲不利索,那么张家真的会没落。”洪武十二年,据说此代的张起灵和以往都不相同,他立下宏愿改变张家的封闭的风格,积极入世,终被汪藏海发现了张家的存在,导致了之后长达几个世纪的纷争。具体事实已不可考,只在张海客的闲聊中,能得知一二野史。

2017/06/02

汪藏海组建神木司的时候,是希望以司木为始,洞悉百草。巫马南声从锦衣卫调到神木司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从皇帝眼手鹰爪之位,变成了一个种树的,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人生会跟着一个热衷给自己做漂亮衣服,保养头发,在自己脸上涂粉的大神棍有那么无法割舍的关系,更不知道自己此生的宿敌是一个每小时要说几万个字而且笑点极低的话痨。不知道汪藏海选中他只是因为他的名字暗合红豆南生那么无聊的理由。

2017/06/16

汪藏海在玛瑙池边,这片清澈的雪山水浇灌的石滩,底下全是激流冲击而成的玛瑙鹅卵,在晚霞下璀璨的犹如万花镜,穿白衣服的青年人站在池子里看着他,也不知道何时进入他的院子,晚霞火烧云倒映在他的影子中。他想起这个青年人左手有七根手指,据说从西域来,到他这里求一株神木。自己已经让他等了一年多,看似是等不及了,想了办法进来。也不知道是买通了谁。于是咳嗽了一声,七指的年轻人转头看到汪藏海,刚想说话,汪藏海冷冷的打断他:“你洗脚了么?”

其他碎碎念

2017/06/30

刘丧一张一张的看着电脑上的照片,照片都是用大炮拍的,他在楼外楼的包厢里连吃了十几天,在窗缝里等待那几秒的机会。这半个月他要拍的人深居简出,拍摄到照片非常模糊,全是噪点。他叹了口气,来到镜子前,做了一个反手拔刀的动作,来回练习了几下。“总有一天!”他默默道。

2017/07/07

金万堂一拍惊堂木:“上回书说道,那张大佛爷时隔多年,再入新月饭店,却已经是物是人非,他稍做整顿,九门的人才陆续到来,在回廊上狗五爷摆上九门各祖宗牌位让来者点卯,却也感叹,有些人却是再也回不来了。惆怅感慨不说,张大佛爷虽然容颜较其它人缓衰一些,但是头发却也白的差不多了,冷然看着饭店的中堂,多有九门后生都低头致意,只有一个后生来到中堂之后,抬头对视,眼神漠然,不知是何来历。张启山凝视良久才道:“你竟真的来了,后生不语——”胖子接道:“说时迟那时快,张大佛爷话音刚落就跳落中堂,两人一个出拳头,一个出布,同时大喝:cei丁壳!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我把汤端出来,在围裙上擦干手,大骂:“少他妈胡扯!吃饭!吃饭!小哥呢!胖子把人都叫回来吃饭!”——新月饭店

2017/07/14

#新月饭店#解语花在台灯下翻着积压下的老账本,有些已经十多年了,自从帮新月饭店理账以来,每隔一年他都会帮忙翻之前的私账,看有哪些账被挂起来了,逐年去处理,忽然他翻到一张老账,金额巨大,看看挂账的名字:吴邪。他想了想,忽然想起来是那一天。

2017/12/31

小张哥给我发电子邀请函的时候,我很久都没有打开,我是到了今天上午才打开邀请函的,上面是张家年会的邀请,张海客和小张哥的张家振兴计划很有耐心,反正他们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今年在大陆的公司成立,虽然项目还没有起来,但是张家东山再起的雄心已经呼之欲出,我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在海外的业务其实已经和古董没有什么大关系了,更多的是船运和矿业。明年他们会集结资金去新疆,尼泊尔和坦桑尼亚买矿,听上去,闷油瓶马上就要当上总经理、出任CEO、赢取白富美,担当起给张家配种的重任,只不过他的陈年老酿不知道现在还管不管用。对于我来说,张家想要复兴,商业上其实有的是时间,张家的人在陆续回流,每年一两个,汪家已经覆灭沦为各处的打手,信念的崩溃已经让汪家没有重新再来的任何机会,老九门已经完全衰败,洗白的一代无力维持复杂的江湖,还在江湖中的也早就如一盘散沙,江湖上剩下的就是还在梦游的张家余孽和蠢蠢欲动的一批年轻人,黎簇这批小鬼想要成为新的九门却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电子邀请函上最让我有兴趣的是他们张家表演的节目,因为都年纪很大,所以他们的节目都充满古代妓院的花酒感和路边胸口碎大石的感觉。我看着闷油瓶和胖子,一年又一年,希望明年,还是和这些老家伙一起共度美好时光吧。虽然我们是老牌战队了,但烟花下的我们,走在一起,仍旧是一代无法替代的传奇。

2018/02/09

小年夜,我心情很复杂,他们北方是二十三过小年,昨天我眼巴巴的看着胖子和闷油瓶过北方小年,今天我一个人过南方小年,胖子看着我,说我矫情,这就应该昨天一起过了,我骂这能一样嘛,过年能随便改,那我八月份过年好了。祭了灶王爷,想起灶王爷也姓张,难道和张家有关?不明觉利,百无聊赖,三个人在镇上逛,看到一个网吧。胖子看了看招牌,惊恐说道:现在网吧里能吃鸡了?还这么明目张胆。说着看我:要不,吃个鸡保健一下,庆祝小年快乐?

2018/03/05

元宵节一行人去省城逛灯会,结果遇到八万人上街蹦迪,被困在里面一起蹦迪蹦了六个小时,在斗里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棘手的情况,本来打算生日的时候好好去玩玩,现在在村里药水泡脚刮痧。我觉得去年开始,我就忘记年龄了。我18岁了,你呢?#0305吴邪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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