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文南非常明显的看到，秦耀在后面黄氏兰叙述的做法过程中，注意力并没有之前那么集中。但是秦耀还是非常有耐心，非常有礼貌的和黄氏兰一问一答，这是一种如沐春风一样的交流能力，黎文南是聪明人，他看的心惊胆战。
秦耀的这种交流方式，是经过训练的，并不是人类自发形成的。
黎文南对中国人是有着巨大的戒心的，虽然现在两国之间不再提之前的战争，但是他仍旧是受战争教育长大的，在战争教育中中国人被塑造成冷血而狡猾之极的敌人。
秦耀的稳定，让他仿佛看到了老人传说中讲过的那些“特殊连”，当年的战争的时候，特殊连一直在他们控制的区域活动，杀死了很多他们的高级将领。
那些人在牺牲之前，都情绪十分稳定，这和美国人很不一样。
后面的对话还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黄氏兰讲述了做法的整个过程，整个做法必须将自己泡在完整的冰水里，持续半个小时。并且喝下一种非常复杂的药水。
同时还需要在身上缠绕很多种丝线，这些线的种类非常多，黄氏兰讲的非常详细，但是黎文南并没有能力记忆下来。
诺干后，越南当局询问他的时候，他只能说，他当时听起来整个过程像是一种心电图的记录行为，只不过心电图只需要5个极片左右，而在黄氏兰的梦里，极片需要不计其数。
很快访问便结束了，秦耀离开了Thu Lũm并且向黎文南支付了3000美元的费用。
黎文南很满意这笔收入，两个人在莱州直接告别，秦耀告诉他会通过路上口岸回国。
莱州的景色很美，这个纬度的景色很特别的，经常会有特殊的云海，漂浮在矮小的山顶。
云因为离地面太近，看上去就像天花板一样，黎文南戏称这里是一个盒子里的世界。
秦耀并不接任何的俏皮话，分别的时候，黎文南知道秦耀还有一天的逗留计划，问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问题：还有一天，你要去哪里玩呢？
秦耀告诉了他一个地址，那是莱州有名的旧货市场。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开始，深山中老人的怪梦，为何会有北京的中国人知晓消息，前来探听，梦中的铁皮房子是哪里？那个房子里又发生过什么特殊的事情。还有，秦耀曾经和他问过，当年越战时期，一架特殊的坠毁的轰炸机的事情——这家轰炸机坠毁之后消失，也是越南老人之间才熟悉的传说。
这些事情之间肯定都是有关联的，但是黎文南永远不会知道了，他自己明白，和秦耀分开之后，自己和这些疑团的缘分，也就就此终结了。
秦耀回到大概只有2星半级别的招待所，在狭窄的屋子里，拨通了一个北京的电话号码。
他很详细的把所有的过程，全部都对电话那头的人叙述了一遍，对方问他：“你确定么？这有可能么？”
“嗯，暂时不需要讨论可能性，只需要讨论结论。”秦耀说道：“我十分确认，黄氏兰梦到的铁皮房子，实际上是我们的099号潜艇，目前这艘潜艇已经沉没了7年。”
“你是如何确认的？”
“梦中人询问是否能升上去的房间，应该就是浮力准备室，虽然门在梦里是锁死的，但是门边上，有一台复合电话，电话边上是一面铁皮墙壁，上面有八个红色的字，是标语，首先四个是：保持警惕，后面四个不用我复述吧。”秦耀说道。
对面沉默。
“这个老太太知道潜艇是什么么？”
“她不知道。她终身没有离开过莱州，没有接触过现代生活和知识，她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潜艇这种东西。”秦耀说道：“我研究过整段视频里她的表情，她没有任何说谎和诈骗的迹象，所有的微表情都是自洽的，这通过训练是做不到的。”
“你是说，对方一个越南山区少数民族，100多岁的老太太，做梦的内容，是我们失踪潜艇内部的事情。”
“是的。”
“这不可能。”
“嗯，我只是阐述我看到的事实，至于可能不可能，我目前无法推断。”
“这会不会是一种语言不通产生的误会。”
“小于5%的几率。”秦耀说道。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秦耀也沉默了，他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黄氏兰的梦境显示，潜艇中有人曾经举办过类似于通灵的仪式，时间应该是在潜艇沉没之后，内部氧气没有消耗尽之前，按照黄氏兰的说法，有人想通过通灵的方式，将潜艇沉没之前发生的情报，传递出来——当时潜艇应该在深海，所有的通讯都中断了。”
“我们的人会相信这种事情么？”
“那我就把通灵两个字去掉，你写到报告上，即：潜艇中有人曾经举办过某种仪式，以传递出潜艇沉没相关的情报，潜艇沉没一定涉及关键机密，目前尚未得到潜艇沉没之前经历的任何信息。”
对方又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我就这么写。”
对方的电话挂了。
秦耀放下电话，在房间里发呆发了好一会儿。
他把电话的sim卡拆掉，然后直接用打火机烧毁，并且将手机擦干净之后踩碎。
所有的垃圾他在散步的时候，丢到了镇上的河里，然后前往那个叫做“溪水边”的旧货市场。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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