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耀早早地起了床。
他穿着睡衣来到客厅，一眼就看到了阳台上的简熵。阳台门没有关，冷风正从外面灌进来。
沙发上，茶几上，散落着简熵的资料。显然，这个年轻人看了一整夜。
地上，全是揉皱的餐巾纸团。
秦耀皱起了眉头。他用穿着拖鞋的脚拨弄了一下纸团，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将情绪压了下去。
他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端着来到了阳台上。
阳台上很冷，但简熵只穿着一件单衣，站在那里，仿佛一座雕像。
远处，日出正在萌芽，天空是压蓝色的。
“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秦耀开口问道：“看着自己的简历兽性大发？你如果不收拾好，我就把你从这里丢下去。”
简熵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简历上说，我们这种人身上有辐射，有一定几率导致身边人得癌症去世。然后，我妈和后来收养我的干妈，都是癌症去世的。你们认为，具有强关联性。”
秦耀没有说话，喝了口咖啡。
简熵回头看着他：“我哭了一晚上，那都是眼泪。”
“哦，你哭的时候用餐巾纸擦眼泪？”秦耀回头看了看茶几：“不常见。”
“那应该用什么擦？”
“我们铁血特工，都是用手擦的。”秦耀说道：“其实，有辐射身边人不一定得癌症的，这本身就是一种几率问题。”
“我觉得有bug。”简熵说道：“如果我这样的人，会让亲人得癌症，那我从小接触得那么多人，是不是都会得癌症？我这样的人，身边告发癌症，难道自己不会发现异常么？”
秦耀笑了起来：“我说了，是有几率的。不是有辐射就一定会生病。而且，癌症在现在的城市，很常见。”
“我不信。”
“我后面会教你的。不用着急。”秦耀说道，拍了拍简熵：“说了只是可能有强关联性，谁也无法真正弄清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辐射？”简熵问秦耀。
“仁山病，来自于日本当年在东北的仁计划。你猜猜，什么是仁计划？”秦耀并不想多解释：“现在不是上课时间。今天要去报道，把客厅收拾好。”
秦耀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开始点早饭。
早饭是拌面和煎饼，大碳水。
两个人默默吃着。秦耀在看参考消息的报纸。简熵一开始一直不说话。
秦耀看了他一眼：“昨晚除了哭，有没有尝试控制虫子玩？”
“什么？”
“正常人发现了这个，都会沉迷进去玩一晚上。”秦耀说道：“超能力哎，不会腻的。”
简熵没有接话。他问道：“你们是要付费研究我么？”
“不一定付费。”秦耀很抱歉地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不过，红头文件上写的是招募，那就是说，大概率，是希望你成为公务员。”
一片沉默。过了好久，简熵说道：“不用考么？”
“我们这个系统，看天赋的。”
“你多少钱一个月？”
“加上津贴，三万多。”
“屁咧。”简熵说道：“你这些卡，我随便看了几张，都要三十几万一张。你怎么可能才三万多？”
“才？”
“我不是说你的收入少。我是说，你的收入买不起那些卡。”
秦耀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橱窗柜。里面放满了他收集来的香烟卡和游戏卡牌。
秦耀说道：“你挺懂行的。”
“我只是看看。我买不起那些贵的。”
“那些我买来都不贵。我们出勤任务的时候，会到很多落后国家，那里有很多收藏品可以低价买。下次，我带去你吧。”秦耀说道：“走了。韩部今天早会，今天她脾气会不太好，我们要早点到。”
“谁是韩部？你怎么知道她脾气会不太好？”
“和一帮老人开早会，脾气能好么？”秦耀卷起报纸，看着简熵把最后一口煎饼吞下，直接起身，套上西装。
给菜头上新的
事实证明，大家都爱吃碳水。
出版社嫉妒和菜头而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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