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花2 第二十七章 无比混乱的局面
我看不到我身后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东西站在那儿,我的血,规范出了它的轮廓。 我转身开始往张海杏的方向滚,张海杏已经退出去很远。 接着,我就看到墙壁上的血开始絮乱起来,开始以无序的状态流动,本来的形状一下子垮塌,变成了一张无法理解的图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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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到我身后的东西,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东西站在那儿,我的血,规范出了它的轮廓。 我转身开始往张海杏的方向滚,张海杏已经退出去很远。 接着,我就看到墙壁上的血开始絮乱起来,开始以无序的状态流动,本来的形状一下子垮塌,变成了一张无法理解的图形。
张海杏一边看着我的血,一边迅速拿起胖子架在一边的枪,开始上子弹,上一颗就打起一枚冷焰火,往血蔓延的方向甩去。 我躺在地上,手脚被绑得死死的,根本无法挣开,只有用力抬头才能看到一点光线和她大概的动作。但她没有再踩着我,所以我可以翻身,于是立即翻了过来,然后曲起自己的腿,想让自己的血能流到自己的裤管上。
“好了,我们来场景重现一下,一伙人在这里修建了这里,把一个死物塞进了一个活人体内,然后锁在这里。灌入了一种类似泥浆的东西,然后会发生什么?显然这个活人很快被淹死了?”我和胖子顿了顿,我觉得似乎找到路线,想一口气推完。
我揉了揉自己的脸,就对胖子说道:“我们得换种思维方式来思考这里。” 胖子说道:“快换,你尽管换,我先换换心情,你换思考方式。” 我道:“我们现在思考的所有依据,来自于我们之前的经验,我们之前经历了太多,总是把之前看到的东西和这里进行联系,希望所有的都是一体的,对不对?
我醒过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这一次,我没有看到有人殷切地看着我,然后和我说:你终于醒了(就像潘子以前对我做的那样)。
我回忆完这一段,手上的烟已经烧到了我的过滤嘴前边,我只好再点上一根,胖子就问:“你到底在琢磨什么呢?” “信息差的力量。”我道,“这个世界上,知道就是拥有,比如说我们拥有一笔财富的本质是,我们知道这笔财富在哪儿。
迷蒙中,有一个声音忽然在问我:“为什么他最后离开了,并且去了下一站?”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胖子嚼着压缩饼干,刚才好像就是他在问我。 我问他道:“你说什么?”但我发现我问的时候能听到声音,但没有张开嘴巴。 “我问你小哥为什么最后离开了,去了下一站?”胖子回答道,他竟然听见了。
“什么人?”胖子直接把手电照了过去,一下就照出,一边的青铜地面上,升起了一个东西。 那东西像一根柱子一样,大概有碗口粗细,高度有半人多高,上面雕刻着非常非常复杂的纹路,这根柱子上的纹路的精细程度,比四周墙壁上的还要精致一百倍。 在柱子的两边,有两只翅膀一样的东西,从柱子的顶端挂下来,也是青铜的。
我们走过去,远远地看到老太婆的面前,竟然真的躺着一个人。 “小哥?”我心里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随即觉得不可能,不是说他不在这里,是他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人完全被裹在黑色的泥浆黏胶里,四周有几条藤蔓一样的东西。胖子把这些撕掉,露出了三条青铜铁链。
我们走过去,就看到胖子面前有一个碗状的向下凹陷的区域,好像地面被一个巨大的铅球砸出来的一样。 他已经把这个大概十米乘以十米的凹陷区域覆盖的泥浆撕掉了,露出了底下的花纹,花纹如碗状排列着。 当然,胖子也没有撕得那么干净,很多地方还是覆盖着泥浆,但我们已经可以判断出,这个圆盘里的花纹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
手电往青铜门里面照去,我已经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冲动,不知道是被巨大的声音震蒙了还是激动太久了。 里面一片漆黑,但是能看到一些东西,全部堆积在门口,被黑色的泥浆包裹着。 胖子第一个猫腰进去,回头道:“对于我个人来说,这是一小步,但是对于盗墓者来说,这是一次飞跃。” “何以见得?
这一下我算是看的相当清楚了,那是从石头缝隙里喷出来的一团一团泥浆一般的东西。这里的底下全是镂空的碎石,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一团一团的泥浆从缝隙里喷上来。有些没碰到地表就又流下去了,有些就直接从石头的缝隙里喷上地表,象喷泉一样喷出去。
我晃了一下,被胖子拉着就狂奔起来,也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一路狂奔出去十几步,两个人双双绊翻在石头堆里。 后面的动静更大了,我这才缓过来,看张海杏不在身边,四周太暗了,手电的光线范围太小,什么都看不到。 我吼了一声,但是觉得也没什么用,青铜门那儿的动静太大了,只要离开一米多,两个人说话什么都听不到。
手榴弹的型号是MK3A2,胖子掂量了一下,说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运进来的,也许是在广东的黑市里卖的,也不知道质量如何。 MK3A2没有什么碎片,主要是在封闭的房间里使用能产生比较大的杀伤和冲击波,距离一远威力很弱,好在我们也不需要杀伤个体,只需要炸开看看这门的材质就可以了。
我们绕过山谷的边缘,几乎是攀岩一般靠近了那座裸露岩石的黑色山体。 山体非常大,从远处我们能看到一条巨大地裂缝,横贯山体,在积雪满山的时候,这条裂缝一定被积雪冰川掩盖,如今,我们一靠近这座山,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热气。这些地热的温度十分夸张,很快我们只能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还没说完,忽然看她手一动,一个东西瞬间拍在了我的脑门上,我哎呀一声,立即抱头蹲下来。 疼劲过去了我才看到,掉在地上的是她喝水的茶杯。 我一下挑火了,骂道:“老太婆,老子把你拖到这儿费多大劲儿,你他娘还恩将仇报。” “你也没白拖啊,老娘被你揩了多少油,你自己心里知道。”张海杏道。
我蹲下来,看到胖子撬开几块冰,从里面掏出一片动物皮毛。 “这是雪豹,里面最起码还有四只,冻成一块了,里面还有一些鹿的尸体碎片。”胖子道。 “怎么会这样,四只雪豹,他们是猛兽啊,是被谁吃的?”我道,“这儿难道还有比豹子更凶猛的野兽?” “熊会捕猎豹子,但这些豹子全都是被来福枪打死的。
我招呼胖子去看,胖子瞪起眼睛道:“咦?他们在往回走,往回走什么啊?” “是不是有人在追他们?”我道。胖子拿出望远镜,一看之后就摇头:“就他们两个,很急,几乎在跑了,但他们身后什么东西都没有。” “给我看看!”一看之下就发现不对,“他们在脱衣服。” “脱衣服?两个都脱?”胖子问道。
请允许我记录一段流水账,从我答应张海客到我们四个人出发,又隔了两天时间,我们进了雪山,一路前进,两周之后,我们就来到康巴落的外沿那个冰川湖泊的附近。 风景非常优美,雪山、蓝天、白云,但我实在没力气去欣赏它们,走进冰湖前的一刹那,稍有的一丝感动,也被胖子子弹上膛的声音给破坏了。 我们一共是四个人。
结果,张海客使用自己的计策,进行了每两个小时一次的爆破.这些爆破不仅没有把闷油瓶引过来,反而触动了整个古城上方的机关。 张海客说道:“当年古城被淹没之后,当地的政府不仅没有去挖掘,反而在古城的遗址上方划湖封堤,往古城上方的淤泥中灌入了大量水银进行封闭,行为很是诡异。
张海客拨开淤泥,一下就发现在他呕吐出的淤泥里,是无数细小的蚂蟥,这种纯黑色的蚂蝗只有面条粗细,在污秽中不停地扭动,好像一碗活着的面条 。 张海客挑起来一条,发现那蚂蟥和平时所见的还不一样,上面全是小包,仔细一看就看见那些全是白色的糊着淤泥的卵,密密麻麻的。
张海客当时有很多的遐想,遗迹本身存在通道,显然比自己挖掘更加便利,闷油瓶对这里这么熟悉,又说当时他也在这里的现场,那么这条通道里的泥就是他自己清理的。 这个通道只有孩子可以进入,但由他一个人来清理这些泥土不是很现实,当时和他一起清理通道的张家小孩,应该不止他一个。
闷油瓶告诉张海客,这个奇怪地方之下的整片区域,就是泗州古城的遗址,最起码有四层叠着埋在他们脚下,他们所在的只是第一层。这座古城,张家三十年前就在经营,康熙年间一场洪水冲完之后,古城就被淤泥掩埋直接消失了,大多数财务都未清理出来,所以淤泥之中的好东西非常之多。
打开一个可以通过的洞用了不到十分钟,破坏永远比建设来得有效率。 张海客他们鱼贯进入并打起火把,进入砖墙之后,他们就发现这里的情况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