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王母鬼宴 第一百章 无法逃离
我和文丙回对视了几秒钟,心中的不妙到了极限,我不知道他到底悟到了什么,有一刻我甚至觉得他身体里藏着一个齐羽。 我来到胖子身边,胖子已经找好了一具干尸,那干尸很有韧性,我把瞎子放到那具干尸上,让他抱着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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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文丙回对视了几秒钟,心中的不妙到了极限,我不知道他到底悟到了什么,有一刻我甚至觉得他身体里藏着一个齐羽。 我来到胖子身边,胖子已经找好了一具干尸,那干尸很有韧性,我把瞎子放到那具干尸上,让他抱着尸体。
我抬头去看洞顶,虽然内心的理性告诉我,现在应该马上离开——莽古尸可能真的如文丙回所说,不让我们走。那么大的火,我们可以趁乱做很多事情。 但我还是被洞顶的壁画震撼住了。 那不是什么精美的壁画,而是最原始的那种壁画,类似于非洲纪录片里出现的那一种,对,应该叫做岩画。
我们冲到他们下方,胖子直接到边上去搞尸体做垫子,我眯着眼睛看上面,问:“枪里还有子弹吗?” "有,但是不多了。" “你他妈刚才不会省点儿吗?” “你怎么不省点儿!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想直接对着他的后脑来一下,把他搞晕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灵光一闪,他刚刚说的话,给了我一点启发。这个启发很小,也很简单——小花是不是应该知道的比我多?
“怎么了?”我问他道:“你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文丙回看着那些洞,眼神放光,没有回答我,但他的表情明摆着表示:他知道了。 “你倒是说啊!” “你说当年希特勒来西藏,是不是就是来找这个的?
正聊着,秀秀的声音在我的手表里响起:“我已经靠得非常近了。” 我重新把注意力投向头顶,屏住呼吸,等待她的解说。 “我觉得他们不在这里。”秀秀说道。 “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不在现实里。”秀秀说道:“他们在某种幻觉里。” 我立刻明白了她在说什么,问道:“上面有玛姆血垛吗?
那玩意儿落地的瞬间,所有人都默契地找了一具尸体,在它身后躲了起来。 我和胖子对视一眼,胖子立即甩出手电,想看看那东西是否能被光吸引。 并没有,除了莽古尸,好像其他东西对光没有反应。我探出头去仔细看了看,那是一具裹着兽皮的尸体,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看着就像一团用兽皮裹起来的玩偶打工人。
没时间让我多分析,秀秀在对讲机里继续说道:“我现在要告诉你们一些细节。” 我“嗯”了一声,她立即说道:“他们正在进食,我无法判断他们是不是在幻觉里,但他们现在的状态似乎真的是在参加宴会。” “你说一下小哥的状态。” “他动筷子动得很少,但偶尔还是会动一下。” 那确实是他正常吃饭的状态。
那一刻,我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这是我特有的逃避方式,我从不在悲剧发生之前做心理准备,我只会在它发生的瞬间选择面对它。 所以我没有追问。 对讲机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秀秀似乎稳定了下来,她的声音仍然带着一丝颤抖,那几分钟的颤抖让我度日如年,但我根本不敢去催她。
秀秀和我再一次调试了手表对讲机。这个区域很宽阔,我大概估计了一下,手表里面的单片机是小花定制的专业电路,在这种地方理论上可以保持10公里的有效通讯距离。 我们把所有的短武器都给了她,她把头发扎得很紧,然后直接干吞了三颗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片,接着就开始顺着头发往上爬。
秀秀看着我,说道:“不会那么容易结束的。” 她说的非常笃定,让我有些惊讶,一直以来,我都是那个最笃定,而且我说的可能性基本上都能实现的人,但秀秀如今表现的比我更加自信。 “为什么?”终于轮到了我问为什么。 “如果只是这样,哥和瞎子,不需要自我牺牲。
那团头发慢慢地上升消失,但其他垂下来的头发还在,似乎是绳子一样。 胖子看着我,问道:“这东西是不是有意识,邀请或者威胁,你咋知道的,你能通灵?” 在这种地方,我的经验是,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它们的表现方式会显得自己有智慧,但其实都只是我们自己脑补出来的而已。 但这种脑补也是有限度的。
我想提醒胖子,但胖子反应很快,一看我的眼神就立即知道是怎么回事,对我说道:“照顾好我家里人。” “你他妈自己照顾。”我大怒,直接上手一把把他拽开,两个人回头,发现那头发并没有发起攻击。 我本来以为那头发会像触手一样攻击我们,但显然我预料错了。
胖子就愣住了,这些人中可能只有他知道这东西的具体含义。他看着我,嘴巴里塞得满满的,但是也应该开始融化了,他的腮帮子肉眼可见地慢慢瘪下去。 “麒麟竭?”他问道:“就是你在七星鲁王宫里吃的那东西?” “对,我肯定。” 文丙回就问胖子:“吃了有什么用?
我嚼着石头一样的肉,此时肉已经有些发软,似乎被我的口水所滋润,并且开始出现一丝香甜的味道,我心中觉得不妙,因为这味道竟然有点熟悉。但我此刻也没有精力细想,继续追问:“你快说,你再说得这么慢,我们都得吃第二块。” “三十三非人被吞食之后,在鲁的胃里开始吃它的胃。
这哥们儿是谁来着?我看着他,忽然想起来,这是文丙回,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说他是宗教方面的专家,看来他对苯教的研究也是比较深的。我一边招呼所有人先继续咀嚼,一边对他道:“你说的对,我不懂,那你可以说得又快又详细么?” 他沉默了,估计是在努力转动脑筋,思考怎么快速地把信息传递给我。
胖子一刻也没有犹豫,也拿起来开始吃,一边吃一边说:“如果这不是代表了善意,到阎王爷面前我就告你状,说你是盲目自信死的。” 那东西一入口,就有极其浓郁的味道散发出来,这种味道极难形容,很不好受,并且这些东西都已经和石头一样,我努力想嚼,但无论如何也咬不动。
我此刻真正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之前问闷油瓶“怎么了”,他为什么不回答。 因为现在秀秀也在问我“怎么了”,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算我嘴皮子再溜,我也形容不出我看到的东西。 但我和他不一样的是,虽然他不说,但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而我现在显然进入到了一个知识盲区里,我根本无法处理眼前的情况。 这是什么?
我心中暗叹胖子的默契,按手感来猜应该是一把手枪。这种情况下有手枪在手,至少能混个和对方同归于尽,心中不由得又觉得自己太有出息了。 被卷上去的瞬间,我反手就掏出了那把手枪,想对着上空先打两发。
我仔细端详那些马脸,发现它们似乎真的是之前我在长白山下看到的那些阴兵,或者说,它们都具有阴兵的某种特征——不光是脸长,还有五官的比例——我心中发憷,难道我现在是在青铜门里面?我是从另一边绕到门后去了吗? 那闷油瓶十年间在青铜门里做什么,去吃席么?
我一路艰难地、小心翼翼地踩着这些象牙爬行,终于来到了胖子的头顶上。 期间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一下胖子的经历,胖子他们和我分开之后,从另外的缝隙中,靠赶山哥带路,跟着我们的气味,一路前进探索,艰难地想和我们会合。
我愣了一下,距离上次听到胖子的声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此刻忽然听到,我的眼眶不由得酸了一下,但随即又想到现在不是动情绪的时候,立即问道:“他妈的你们也在,你怎么知道我在上面?” “你手电开得像个太阳一样,我们能不知道么?”手表里继续传来胖子的声音。
我立即用余光看了一眼整个宴会,此刻无数声音和寂静黑暗的宴会所产生的巨大落差,让我忽然想起了前面看到的壁画,那幅壁画上也画着一场狂欢盛景,但是通过余光,能看到人群中隐藏着无数的莽古尸。 那些东西只能用余光看到,我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看了一眼,冷汗立刻就冒出来了。
从我这个角度,是看不到黑瞎子面前的东西的,但是他给我打了个手势:他感觉到前方是有东西的。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往缝隙中爬去。 他那个小心翼翼的动作非常奇怪,我极难形容,但依然可以从他的肢体动作中分析出问题来——他的动作,看上去似乎是里面有人在引导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