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河印 第十一章 洞里到底有什么?
所有人都被单军临死前的表情吓得面无血色,僵在了那里,我更是整个人浑身冰凉,脑子一片混乱。一种非常复杂隐晦,又无法言语的感觉在我心里弥漫开来。我突然感觉到王全胜的死,是不是也和这个洞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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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单军临死前的表情吓得面无血色,僵在了那里,我更是整个人浑身冰凉,脑子一片混乱。一种非常复杂隐晦,又无法言语的感觉在我心里弥漫开来。我突然感觉到王全胜的死,是不是也和这个洞有关系?
但是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调什么潜水设备过来,这里都没有路,靠人抬,估计最起码也要两个星期之后了。对于我来说,我是希望现在就进去看看,因为大队人马一来,我就没戏唱了,说不定连靠近这里一百米都有问题。 单军就说,”我就先下去看看,也不进去太多,如果发现有危险再上来,总比在这里干讨论好。
老教授一听,脸色就变了,似乎还不是很相信,单军一边爬上船,一边问老蔡的外甥:”你们的防沙船上,有防水手电没有?下面太黑了,没泳镜,没手点就一点也看不清楚。” 他外甥道:”有,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电,太长时间没用了。” “拿来再说吧。”我拍了拍他,那小鬼就把船向岸边靠去,然后自己跳上岸跑去拿手电。
“水鬼?”老蔡几乎被吓得跳起来,浑身发颤。 我心里也奇怪,看着前面飘忽不定的绿色光点,心说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仔细一看,就发现不是,对他道:”不是水鬼,这是磷火。” “磷火?不是说乱葬岗里才有磷火的吗?”少爷问。
我和老教授在这方面谈得很投机,两个人相见恨晚。 进山之后,因为地势很高的关系,树木逐渐密集起来,开始有点像北方的原始落叶林,老蔡和他外甥在前面带路,他外甥是黄沙厂的,比较熟悉那里,所以跟着来了,他们两个人走得不愠不火,不时地回来提醒我们注意乱石和荆棘。
少爷点头说听我的,我们又聊了一会儿,我就教了他一些基础的收购古玩的知识。 我琢磨着我走完这一趟后,真的还是得去避难,没个三年两年的也见不到少爷了,他如果要真开古玩店,他这点水平会赔得连他奶奶都不认识,所以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他。
那两个大学生就问老教授:”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那老教授就教育他们:”这是迷信,迷信和民俗是两码事情,这两件事情是很容易混淆的,所以一定下功夫。不过看还是可以看看的。
我心说这是个好消息,既然如此,那这有电话的地方不会多,打听起来也方便。 那个时候,在山区,电话这种奢侈的东西基本上集中在政府机关、旅馆和大型的工厂里,还有就是邮电局,我想着那南爬子外甥也不可能在政府机关里窝着,这里也不会有大工厂,那基本上就是旅馆和邮电局了。
最主要的,我身上钱还真不多了,那五千块是给王全胜家里的,我不能用,他要是能跟着我,那路上的一般开销我就省了。 我打着我的如意算盘,就点头答应了,少爷一听喜出望外,马上招呼厨房,点了几个好菜来招待我。 趁热打铁,这买票的事情也就交给他了,定好了时间,就把这事情给这么拍了板。
虽然他的死我没有责任,但是如果我拿了这五千块钱,恐怕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扔在这里,又是傻瓜。 我心里一琢磨,决定先把这钱给他送回去,反正也是逃,不如逃到乡下去,把钱给他们,如果有可能,随便把他家里其他的东西收过来,多给他们点钱,我自己也心安一点。
那时候脑子也是转得很快,我就马上明白我不能报警,这道理和黑吃黑一样,我卖了毒品,然后杀了买毒品那方的人,买毒品的那方是绝对不能报警的,要是去报了,那肯定就得先进号子呆着去。 这可怎么办?我慌得六神无主,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忽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外国电影中经常出现的片段:抛尸。 仔细一想,似乎可行!
当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大河,王全胜抱着一极品战国六角青铜尊盘在河对岸卖,我拿着钱在这里叫,那老头就是听不见,叫着叫着,那对岸就来了一人,拿出一张五块钱就要买那青铜尊盘,我这叫一个急,一慌就掉河里去了。
王全胜点头答应,拍着胸脯说保证把东西给我留着,还给我留了个他们镇上的电话,说打这个电话找叫王全胜的就能找到他,到时候,他还请我喝酒。 又吃了一会儿,聊了些其他东西,王全胜说他从小就干这一行,算上今年,他几乎已经干了整整三十年。
他们等了几天,似乎没人发现这事情,二麻子就放下心来,带着一只小青铜片出了镇,和他们说到太原府找他的娘舅帮忙,找几个主顾来,把这些东西卖了换钱。 这一去就是六个半多月,前几天他才打电话回来,说他找到主顾了,让他们找个人带几件东西上来交货。
黄河每年从上游冲下数百万吨垃圾,有大量的工业废料、零件、建筑材料,这些东西都沉淀在黄河的底部。 王全胜和几个人承包了一艘小船,用一种特别的爬犁,沉入黄河中,顺流纤拉,将黄河底淤泥的垃圾抓进爬犁里,再打捞上来用水冲洗后分拣。
这一小房间后面都不通,很是清净,有事情我就在这地方睡个午觉什么的,少爷摆上一圆桌子,我就让这老头别客气。 他早就对这白酒垂涎欲滴,一扬头就喝了一大口,脸上马上就泛红,然后夹起菜就吃。看样子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老头子闷头吃面,我端着菜和酒坐到他对面,他就有点奇怪,面也吃的不自在起来,也不问我干什么,手不自觉就捂到自己破包上去了。 我一看这架势,似乎这包里真有什么好东西,心说难不成还真给少爷说中了? 一边的少爷上来两只杯子,一只就放到老头子面前,老头子一看,以为我这边有人要占他座位,站起来就想换位置。
少爷一见是小生意,就不去招呼了,进到厨房吩咐厨子烧东西,然后自己又走出来,继续跟我聊天。我就压低声音,用筷子头指了指边上那人,问道:”这人是哪里人,你听得出吗?” “山西啊,山西口音”少爷也压低了声音:”你在山西也呆了不少时间,这点耳力都没有?
如果当时决定再看几眼,或者是坐哪里休息一下,下面的事情可能就完全和我没关系,可是命运就是这样,该是我碰上的,就是我碰上。 我住的招待所就在南宫的边上,大概也就是一百多米的样子,是属于无证经营的那种,各色人等聚集,好在价钱便宜,经得起日子住。
一、故事的开始 在黄河边的童年并没有持续多少时间,我就跟随回乡的父亲回到了城市,姥姥的这个故事,也随着我新生活的展开,逐渐在我的记忆里模糊,最后完全淡忘。我的生活也变得和很多小说里的主人公一样,典型但是不特别。
最离奇的是,几个眼睛尖的人就发现,这石台里的影子,每天都在变,一开始似乎是一椭圆形的,后来竟然开始长出手脚的样子来了。
这是一个诡异得让人无法置信的故事。 故事起源于一件关于黄河的奇闻。 很多在黄河边生活的,如我这样年纪的人,大多会从老人那里,听到很多关于黄河的奇闻逸事。我们大多数人都是通过这些故事,体验到这一条母亲河的强大,多变和神秘,从而使我们在懵懂中,种下了对黄河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