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贺岁篇 第二十一章 我来了
我就这么送唐宋上路了,说实话,我说话的时候,浑身都是凉的。 在老家的老宅中,我在三叔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三叔小时候和我玩的洋卡,当时的我是真的天真幼稚,以为三叔教我那复杂的游戏,真的只是一个游戏,这一次打开三叔的抽屉,发现那些老卡片发黄的躺在抽屉的最里面,捆着的羊皮筋都失去了弹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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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送唐宋上路了,说实话,我说话的时候,浑身都是凉的。 在老家的老宅中,我在三叔之前住的那个房间里,看到了三叔小时候和我玩的洋卡,当时的我是真的天真幼稚,以为三叔教我那复杂的游戏,真的只是一个游戏,这一次打开三叔的抽屉,发现那些老卡片发黄的躺在抽屉的最里面,捆着的羊皮筋都失去了弹性,我……
唐宋学我的样子,也摸了摸我的头发:“你说什么呢?吃坏东西了,脑子出问题了?你怎么一会正常一会不正常的?好可怜。” 我拍掉她的手,最讨厌这种假装和我很熟,其实只和我认识了不到一天的人。
“11个机关,一定按照顺序吗?”我问道。 “我不知道,但是按照顺序比较保险。”唐宋回答道。 “所以,钢琴上的坐标,是你写的?” 唐宋点头:“第一个房间是用来分开人的,只要你们中有一个人触碰了那个坐标上的机关,房间就会发生变化,你们两个人除非抱在一起,否则肯定会被分隔开。
唐宋立即把我叫住。 “在我这里!”她喊道:“那个东西,在我这里。”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看着我。 “我爷爷在那具尸体的背包里找到的,他和刚才那些信息一起留给了我。
“然后呢?”没有后招的话,这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她一下又哭了,捂住脸:“我怎么知道然后,我已经把这些图都给你看了。我已经尽力了。” 所以,是那些人设计让我来到这个房子里的,对于他们来说,让我不察觉到进入一个地方或者事件太容易了。
气氛让我有些窒息,这是在西藏之后再一次,我感觉到无形的危险和压力。想到我的家族时刻生活在这种压力里,我特别了解他们给我取名的心情。 小姑娘还在问我:“那我爷爷去哪儿了?” 我勾住她的肩膀,“我问你几个问题,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要糟糕,所以你必须如实的回答我这些问题。
“那个傻子最后怎么样了?”我问小姑娘,如果我没有料想错,这个傻子最后应该是死了。 小姑娘指了指我面前的地面,“他画完这张图就死了。就死在了这里。” 很久以前,我在尼泊尔和墨脱,都听到过很多天授诗篇的传说,很多人一场大病之后,忽然就可以背诵几百万字的史诗。
“魔鬼设计的?”我看着这个女孩子,她得意的笑起来。四周的声音慢慢的低沉下来,然后消失。她的笑容,我看的出有一些惊惧。显然她对于刚才的声音有所恐惧。 “太近了。”她说道:“都是你们两个害的,它如果找到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小姑娘把头一转,做出了一个鄙夷的神情。不理我。 我上去抓住她的脸,一阵撕扯,疼的她哇哇大叫。 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真的是一个小姑娘。说回来,如果70岁左右的七指还假扮16,7的小女孩,也有点变态。
“是的,千真万确。”我打字回去。 我坐到沙发上,不停的揉腰部。 沙发是真皮的,外表的皮质层经过多次的冷热变化,已经开裂,很多都剥落了下来,使得沙发显得很老旧。但里面的弹簧和海绵还是相等的舒适。是上等的手工艺沙发。 沙发本来是棕色的,如今已经发白偏向灰色。
此时我已经别无选择,手机后面的人,成功的将我逼进了这个游戏里。 我有些意外,这个神秘人似乎并不吝啬于沟通。以前我遇到的三叔,小哥这样的,对于这些事情都讳莫如深,但是这个人,言语中带有一丝炫耀。 他是真的七指吗?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对于我来说,他是谁都不重要。我暂时以七指来称呼他。
我往那个女孩离开的方向,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料想她也走不了多快。一边看着这条短信。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终于被宠信的老怀安慰的感觉。 果然,往前走了几步,也看到那女孩离我100多米远的地方,扶着墙壁。速度明显的变慢。
我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在这一瞬间停了下来,接着我就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 我的心跳速度肯定已经破表,以至于我猛然停下来之后,还能听到胸膛从里面被锤击的声音。接着,一股反胃涌了上来。 年纪有点大了,对于体能训练来说,我开始的年纪,已经过了最好的时候。
我看着黑影,黑影也看着我。 他果然没有想到我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揭穿他,一下没有反应过来。 我盯着他,我的身边就是煤气灯,他能看到我的表情,是坚定而且斥责的。 “解雨臣,你还在就喘个气!”我对着楼梯大吼了一声。 楼梯井里,我的声音激起一连串回音。
小花沉默了片刻,我又吼道:“怎么不说话了?” “我在评估风险。”小花回道。 “说话会有什么风险?” “如果要说真心话,当然会有风险。”小花顿了顿:“你什么时候开始你的计划?
他穿上体恤,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小花的形体动作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抑扬顿挫。这合上手机和之后说过的话,让他显得非常干练有自制力。 我对随时可以耍帅的人略微有些不爽。我心说你不是说我是这一代最聪明的吗?说完就开始智商碾压我,我果然太单纯了,他找个借口夸自己好看,我竟然就信了。
小花上前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我站起来接过来看,发现我屁股上果然也印上了东西,这些看上去好像皮革颓色的痕迹,和椅子座垫的颜色一样。 上面是三个字,第一个和第二个都是救,最后一个字是我。 救救我。 我挑起了眉毛,看着小花。 救命,这是一个求救信号?
看阴影的大小,如果设计图上的这快涂黑是按照实际尺寸画上去的,那么下面的这个东西,有房子的十倍大。 初略估算了一下,大概面积可以达到2万平方米,在建筑单位里,已经是几个仓库的或者10个小型电影摄影棚的规模。
七指的背景,之前很多人尝试调查过,查到此人80年代在某内蒙古工程大队供职,就查不下去了。 这个内蒙古工程大队,到90年代所有人都无从踪迹,不知道去了哪里,想必原本也是做一些国家的机密矿业项目居多。后来整体并到其他单位,所以基本是个断头消息。
我想起确实15分钟之前,小花下来开门通气,地下室积气很重,进来之前要打开通风装置。 我们都在外面等着聊天,所以不可能会有人趁我们不注意,偷偷溜进来放东西。 解家的伙计也不可能有恶作剧的基因。 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东西的尺寸,比门大那么多,他是怎么运下来的。
帮小花搬库房的时候,我的腰中途扭伤了。坐在空空的库房里。 这里是解家的老宅,据说当年九户人家,每家都会有一个巨大的库房,搬家的时候,库房迁徙是最麻烦的。库房的风格也大不相同,有的库房里全是一排一排各种朝代的棺材,东西密闭其中是最好的保存方式,当然解家这样的强迫症家庭,当然是极致的整齐。
吴邪: 外面的鞭炮声已经零星地响起来了。 屋子的暖气很足。 下午年尾最后一笔生意,东西不吉利,匆匆就结束了。老妈在摆瓜果瓜子,我平常不吃这些,但是年关的时候,总会摆出来。这是个好彩头。 彩头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很久就知道,自己不需要老天的帮忙也能有口饭吃。
张小蛇坐在树上,这里树木参天,雾障就横亘在他们树杈的下方,使得他们似乎在南天门承天巨木的云端之上。 公子哥和闷油瓶不知道在树上的那根枝桠,已经合衣而睡,云雾中出去三四米便看不分明。
小张哥对蛇祖大概描绘了一下他们在林子里的状态,我脑海中出现的场景是电影铁血战士里外星人监视阿诺德斯瓦星哥的场景。全副武装的大小张浑身绑着树枝伪装在高树的树杈上监视着下面美国探险队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