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狼窟 第六十一章 二叔
就在我看那扇灰白色的墓门时,从我头顶飞过去的东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第一眼,我便看到了那具孩尸,只不过他的四肢已经尽数折断,仅仅靠着皮肉连接,完全不像能起尸的样子,那刚才追我的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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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看那扇灰白色的墓门时,从我头顶飞过去的东西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第一眼,我便看到了那具孩尸,只不过他的四肢已经尽数折断,仅仅靠着皮肉连接,完全不像能起尸的样子,那刚才追我的是什么东西?
我举着打火机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突然想到,如果这真的是一个殉葬坑,那么必然会有通道连接着墓室。 殉葬制度始于商周,商周之前也出土过不少殉葬坑,但大多没有记录,因此也不能作为史实依据。
这水冷的刺骨,而且空气中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仿佛下水道里的气味。 我试着游动了几下,右脚腕依旧没力气,而且已经被水冻的僵麻,连痛感都没有了,只能努力晃动膝关节,刚游了没几下,我突然摸到一个东西,很僵很硬,我以为是到岸了,正撑着手想往上爬,结果手臂一使力,那东西啵的一声滑开了,我只听到啵的一下水声,扑……
胖子此时选了个紧靠石壁的位置,肩头抵着石壁,呸了一声,道:“可以了。”紧接着,我双手抓住了钢管,左脚离开了脚下踏的石头,整个人瞬间荡了起来,钢管在空中摇摆,胖子浑身的肌肉的鼓起来了,再这种寒冷的环境下,他脸上全是一层层的汗,旋即拉着钢管,一点点的往上拔,这回他是牟足了劲儿,愣是一句话也没说,就在我被……
我赶紧招呼胖子过来,说道:“你招子亮,看看那是个什么东西。”胖子啧了一声,夺过我手里的电筒,嘴里跑火车,道:“小吴同志,麻烦你下次下斗,把你的眼镜戴上……”他话说道一半,突然咦了一声,道:“好像是个灯槽。”墓室里点的长明灯,要么是灯座的设计,要么是灯槽的设计,而灯槽的设计往往是用于大型墓穴里面。
胖子打着手电,在我前面跑的飞快,我当时也没看清那具体是什么东西,于是气喘吁吁的边跑边问:“那是个什么玩意?” 胖子道:“萝卜。” 我差点没跌倒,萝卜?是我听错了,还是胖子脑袋摔坏了?我当即开口教育道:“事有轻重缓急,你就算很想吃萝卜涮火锅,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馋,我以你为耻。
胖子压低声音,骂道:“操,这只老粽子笑了,天真,你在他面前露点,他不会看上你了吧。”我大骂胖子没良心,存心想阴我,正准备好好教育他,那老粽子身后突然探出了一只肥大的手。 我数了数,一共三只手。紧接着,又一只手从粽子的肩膀处探出来,胖子怪叫道:“他娘的,这是万奴王的亲戚啊。
我感觉眼睛不是那么痛了,甩了甩头睁开眼,这时,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我下意识的去看手上的手电筒,一片漆黑,显然是已经没电了,胖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我的胳膊就跑,这冰壁震颤的厉害,仿佛随时会塌一样,不断有冰块往下砸,混乱间,我也不知被砸了多少下,只觉得浑身都酸痛,跟散了架似的。
我赶紧吼了一嗓子,叫道:“胖子,怎么了?” 胖子的身形动了动,半天才回话,声音有些怪异,叫道:“天真同志,我看到了一具棺材!”我心里一惊,棺材?这地方怎么会有棺材?难道是德国人看到的那个? 我的大脑顿时轰鸣一声,赶紧吼道:“胖子,什么样的棺材,你他娘的说清楚点。
但胖子的性格,即使真遇到鬼,那也是斗到不死不休,他也顾不得究竟是什么东西,只可着劲儿往上游,手里的匕首在水里猛挥,扎、砍、捅、劈,凡是能使出来的,全被他使出来了。
胖子这兄弟,我绝对不怀疑,但好奇却是有的,我探究的眼神刚瞟过去,胖子将我肩膀一搂,扯着嗓子就开始嚎:“有今生今生做兄弟,没来世来世再想你……
胖子自知失言,嘿嘿一笑,道:“小哥临走时还跟我告别了,怎么?这之间还有什么关系?” 陈文锦有些晃神,盯着胖子,道:“他告诉你十年后就出来?”胖子想着我的话,心中也不怎么肯定,但本着忽悠的原则,道:“应该吧。” 文锦声音蓦地提高,道:“你被骗了。张起灵永远不可能出来。
我思索道:“那半年里,他们一直在寻找有关天渊棺椁的线索,难道他们认为张家古楼里会有什么东西?”胖子一击掌,道:“你还真说对了,他们从张家古楼出来之后,居然就直接转道青海了。” 我道:“怎么回事?”胖子道:“我慢慢跟你说,你文锦阿姨还算有良心,她准备放过我来着,但我一想她如果真找上你,那可怎么办?
我将此间的利害关系跟胖子一分析,胖子一拍大腿,道:“花儿爷性格大变?你说……会不会跟那个路人甲有关系?他什么来头?” 我无可奈何的摇头,道:“不知道,解小九也没告诉我,不过,我感觉小九很忌讳他,我看,他一路上很少说话,估计是怕露了什么底。
昆仑狼窟 第四十七章 合作 我心中已经被这个消息震撼的无以复加,本来知道陈文锦没有死,我已经够震惊的,但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解连环居然也还活着,到底是真的,还是如同胖子所说,这只是文锦下的一个套? 接下来,就算胖子告诉我,闷油瓶在长白山结婚了,我恐怕都信了。
陈文锦突然觉得自己眼睛发花,那块发光的石头如同一台播放机一样,有很多泛着绿光的阴冷画面从她眼前闪过,也就在这片刻间,她觉得自己看到了很多东西,但具体看到什么,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大脑处于一个很奇怪的状态,明明看到了很多东西,但你仔细去想的时候,却什么也想不起。
陈文锦一说陨玉的事情,胖子就察觉到不对劲儿,心道:“对啊,这姑奶奶,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胖子心里一寻思,觉得这事儿不简单,很可能跟闷油瓶有关。 胖子跟我说:“天真无邪同志,如果是其他事,胖爷我也懒得理她,可这是小哥的事,就小哥对咱们这情谊,赴汤捣火那也是哉所不辞啊,你说是不是这么会事儿?
胖子说完,我心里轻松一些,其实我俩也不过是互相安慰罢了,如果闷油瓶真活着,十年之后,我二话不说如约而去,但我最怕的,是他已经死在长白山的某个地方,被埋在茫茫白雪之下,或者被那些口中猴分食,这样的局面……我真不敢想象。 胖子说完,我叹了口气,道:“小哥的事咱们先放一边,说说你的事吧。
我的脑海里嗡鸣一声,瞬间空了,整个人急速下坠,失重的感觉让我的心仿佛揪到了嗓子眼,四肢软趴趴的,我的身体不断往下掉,最后一眼,只看得清悬崖边上森冷的狼眼。 那一刻,我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是真的完蛋了。
这次我看清了,我前方一百多米处,竟然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冰川,那冰川也不知矗立了多少年,经过风雪的打磨,竟然隐隐约约形成一个人形,如果说乐山大佛是最大的人物雕塑,那么这座酷似人形的冰川,恐怕只能誉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了,它仿佛是一个巨人一般矗立着,即觉得威严,又觉得诡异。
那张如同血尸一样的脸上,颗粒一样的肉糜在慢慢脱落,有些落到了我的脖颈里,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冻的麻木,我竟然没有任何感觉。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头皮都炸开了,只觉得一阵麻酥酥的感觉,就这时,我发现那些掉下来的肉糜竟然动了。 这是是什么东西?
这一滚真可谓是天雷勾地地火,一头栽下去,首先是那种嗡嗡的声音不见了,其次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耳里全是轰隆隆的声音,完全控制不了方向,也不知自己会滚到哪里,如果下面是悬崖?那我不是自找死路了?我此刻连后悔的功夫都没有,心里慌的跟跳伞似的。
周围是茫茫一片的雪原,地势落差很大,上一秒还在下坡,下一刻就要往上爬,地下的雪很厚,我脚僵的厉害,两只冻的紫红的手几乎已经麻木了。
在德国人的叙述中,他是属于第二支队伍,而那封德国的密电上,记载的正是希特勒亲笔发出的任务目标。 他们的目标是:寻找时间之轴,寻找雅利安人长生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