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后
盗8之后,十年了,在南派三叔把小哥送进青铜门的第十年,就在2015年的8月17日,三叔把小哥放出来了。这里是三叔写的《盗墓笔记十年》,讲述天真、胖子、小花和黑瞎子接小哥的过程。是盗墓笔记的填坑之作,没看的快去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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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8之后,十年了,在南派三叔把小哥送进青铜门的第十年,就在2015年的8月17日,三叔把小哥放出来了。这里是三叔写的《盗墓笔记十年》,讲述天真、胖子、小花和黑瞎子接小哥的过程。是盗墓笔记的填坑之作,没看的快去看啊。
盗墓笔记后记包括:序、关于起源、关于这本小说、关于小说的故事、关于拖稿、关于铁三角、盗墓笔记大事年表,是南派三叔对《盗墓笔记》小说的总结和补充,很值得去读。 第一章 《序》 各位,我终于写完了。 我很难形容这个时候的心情,不算好,不算差,不算淡定,也不算激动。 真的很难形容。
这一支队伍完全没有执行任何任务,他们把要下葬的棺木焚烧,用铁水封住了尸体,毁掉了所有资料,带着尸体开始了逃亡。而发现了异样的组织,开始天南海北地追捕他们。 他们在逃到杭州的时候遭到了最大范围的追捕,迫不得已之下,只能求助于我爷爷。
故事到这里应该已经全部结束了,能知道的谜题我心中都十分淸楚,不能知道的我已经全部放下了。但是有些事情,还是值得提出来整理一下,对于整个故事的完整,有些好处。
”为什么说他们没有人履行诺言呢?” ”因为之前的近一百年时间里,所有守护这个秘密的人,都是张家的人,张家的力量由此被削弱。在我们之前的诺言里,老九门中的人必须轮流去守护这个秘密。” ”他们没有一个人去?” 闷油瓶点头:“我已经是张家最后的张起灵,以后所有的日子,都必须由我来守护。
我们继续前进,在这个雪谷中寻找出路,最后发现了一个被雪掩埋隐藏起来的可以攀爬的地方。我用登山镐子把雪刮掉,一点一点地在岩石上寻找落脚点,蹬着往上爬,晚上就在岩壁上靠着休息。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才爬上了三十米高的悬崖。 我们继续艰难地前行。
他还是回来了。我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开窍了,这是不是上天给我的一个说服他的机会?他回来,说明他对世间还是有依恋的。 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先说话了。 ”你跟我来。”闷油瓶道,”这是一个死谷,还会有更多的雪坍塌下来,先到山谷的中心去。”他指了指四周。
雪盲症的恢复时间是一天到三天,如果我在这里得了这个,不仅会比闷油瓶死得早,而且会比他死得惨。 我图什么啊? 我闭着眼睛,心中无比地郁闷。狗日的,上次来的时候到处是阴沉的雪云,哪有机会得这毛病,所以这次一点准备都没有,可谁承想这次偏偏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这一次还真他妈的是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你一个很好的朋友,执意寻死,你看着他,但是你阻止不了他,你和他之间隔着一层用任何工具都无法打穿的东西。你能用任何方式去触碰到这个东西,但是你却找不到可以将它攻破的缺口。 我决定了之后很难过,但是又觉得,我是不是应该理解,理解闷油瓶那句话:“意义”这个词语,本身就没有意义。
闷油瓶站在雪山上,神情十分肃穆,我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但是我知道,这些雪山对于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可以想象,此时他的心中不可能是一片空白,这里的一切和他一定有相当的渊源,但是,我连猜测的方向都没有。 闷油瓶就这样站了很久。
闷油瓶以前说过,他只救不愿意死的人,如果对方自己可以选择死还是不死,而对方选择了死亡,他是不会插手的。我现在的情况和他说的一样——如果我自己选择上雪线,跟着他然后冻死,他是不会插手救我的。 我趁他休息的时候,立即出去添购装备。
秋天的二道白河十分冷,好在小花很温馨地给我准备了衣服。我裹着冲锋衣就跟到了他的边上,和他一起往前走。我问他:“你该不是想到这里来自杀吧?” 他看了我一眼,摇头,继续往前走。我道:“那你准备来这里长住?你为什么选这么寒冷的地方?” 他看着前方,过了很久才道:“不是这里,我要到那里去。
”长白山?”我甩下我所有的现金,告诉服务员把找的钱送到隔壁的西泠印社去,然后抓起椅子上的衣服就去追。 我一路追到了北山路,跑得我浑身是汗,也没有追上他。北山路上只有无数空的士在路面上来回穿梭。 我又跑回自己的铺子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背起来就和王盟说:“我要出去一下。
我和闷油瓶在楼外楼找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天色很阴,阴沉的多云天气,乌云一片压抑,似乎很快就会下雨。 闷油瓶一如既往地沉默,好在我之前就已经很习惯他的这种漠然,自己一个人点完菜,就看到他默默地看着窗外。 我知道,如果我不开口说话,他的状态可能会持续到他离开为止,他绝对不会因为冷场而首先开口说话。
然而,从我和闷油瓶相处的经历来看,他是一个目的性非常明确的人,他每次进去一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目的。从他的职业失踪技能和一路上那种经常梦游的状态来看,他知道的一定比我们多得多。 很多次我都觉得,在他心里,我们的目的都是可笑的,而他的目的才是核心。
裘德考从巴乃回来之后,又活了三个月,便驾鹤西归了。国际打捞公司股东重组,拍卖了一些资产,裘德考队伍里有一些和我有私交的人,在许多项目组撤销的时候,拿走了很多卷宗。当然,这些卷宗都寄到了我这里,但是都没有之前给我的那十二卷重要。
在回来后大概三个月的时候,我为潘子举行了一场很小的葬礼,做了一个小小的追悼会。潘子的衣冠冢与大奎相距六个牌位,大奎墓前没有人扫墓,已经一片狼藉,我简单地清扫了一下。之后,便帮潘子去处理他生前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一些琐事。 我进到潘子的出租屋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有一碗已经腐烂霉变的面条。
之后的几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的生活慢慢恢复了正常,我用三叔的身份告诉底下的人,我要去其他地方考察很长一段时间,需要把铺子的生意交代给自己的侄子打理。 小花的人从长沙过来,在一个宾馆里给我除去了面具。
你爷爷和我父亲,当时是最早两个对于所有事情萌生退意的人,但是他们各自走的路线不同——你爷爷一直想等待,希望通过时间,将一切都洗去;而我父亲则知道,只要那件事情的可能性存在,我们所有的宿命就都不会终结。 所以,我父亲便展开了自己的计划。我们掉包了那支考古队,藏起了棺材。
我一路跟着手电光来到了那栋农民房下面,敲门进去,发现门并没有锁。一路往上,所有的门禁都是打开着的,整栋楼似乎都是空的。我来到了那个房间,那是一个什么摆设都没有的空房间。一扇窗子大开着,手电就放在窗沿上。 透过窗子,能直接看到三叔那楼的阳台和厨房,我看到了一架望远镜,架在窗边上。
我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快扛不住了。我意识到,哪怕二叔再难搞,再精明,我也必须得向他摊牌了。我真的必须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到三叔那儿,我躺在沙发上瞎琢磨。 在我以往的认识中,算计二叔基本就等于找死,二叔识破一个局是不需要中间过程的,他看看表情和大概的说辞,立即就能知道对方背地里搞的花样。
手机上跳出来的名字,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在我手机上出现过了。看到的那一刹那,我的想法是,无论是谁的名字从我的手机上跳出来,我都不会惊讶。但是唯独这个人,我是无比惊讶。 其实,也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个称呼。 ”爷爷”! 手机上显示出的名字,是我爷爷去世之前使用的号码。他入葬之后就没有人打过了。
当时应该是我爷爷在解九爷的介绍下,先住到了我奶奶家(我奶奶和解家是外戚关系),我奶奶负责照顾我爷爷,当时江南小家碧玉和湖南的女盗墓贼气质完全不同,我爷爷当时应该是劈腿了。在没有和霍仙姑交代的情况下,直接完败给了我奶奶。当然,当时我奶奶也不知情。
”为什么?”我略微有些诧异。他道:“他如果要试探您,根本不需要使用那么复杂的设备,只要往您的手机上发一条信息,看您回复的是不是约定的信息就可以了。这些电脑什么的,都是多余的。” 我想了想,有道理,就道:“你似乎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