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 灯海寻尸 第八十一章 信号弹
我的冷焰火照明光线太弱,导致我的距离感混乱,我不知道黑斑是不是正在向我靠拢。即使是,它靠拢的也非常缓慢。 我的俏皮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但我逐渐能从黑斑中看到自己的镜像。 和在尸国宴时候看到的一样,它的黑色也有镜面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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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冷焰火照明光线太弱,导致我的距离感混乱,我不知道黑斑是不是正在向我靠拢。即使是,它靠拢的也非常缓慢。 我的俏皮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但我逐渐能从黑斑中看到自己的镜像。 和在尸国宴时候看到的一样,它的黑色也有镜面的效果。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极其原始的陵墓,但制作工艺有着极高的文明,可以看的出是故意修成这样的。 这每一座石头房子里,一定都有一具特殊的尸体,作为一个神龛,而中间那个巨大的石头寺庙一样的建筑,里面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所在。
我迷迷糊糊的,看着他慢慢的凑向我,我那个时候肯定是陷入了开车秒睡的那种状态,所以竟然没有立即预警。 他动的很慢,慢慢的一边指着自己的肠子,一边向我靠近,我都觉得自己闻到了肠子的腥味,此时内心有一个极其微弱的理智在大喊:别睡! 一下我就惊醒过来,直接看着面前,眼前的姜四望就不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感觉是一种特殊的咸味,胖子说这儿有点像风干火腿的地窖,我不知道处理尸体的时候,古人有没有用盐,只觉得有一丝生理不适。 三个人都已经适应了手电光的光线,只是这里特别安静,我们走路的时候所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和脚步声都会产生微弱的回声,有点空灵。
并没有一个简单的系统可以让我们了解苯教和后来很多外来宗教结合之后形成的文化体系。每一个地区,每一个时期,每一个关键的宗教人物,都难以将其标准化。特别是有快8000年历史的原始苯教。 这是原始,信仰和文化终极碰撞。这个文化体系浩如烟海,无法求证。
我往后推了几步,拧松手电筒让光圈变大,把整块照壁上的浮雕都照了出来。 在西藏的各种神佛造像中,唐卡造型最为经典,而唐卡的创作内容都来源于严格的宗教典籍。这些对于神佛的记录,是非常精细的,这些神和佛有一些完全来自于尼泊尔和印度的宗教,有一些是西藏本土的山神,还有大量的神,来自于我们都很陌生的一种文化。
在入口犹豫了大概十分钟左右,胖子就站了起来。 他体力透支,走路都有点变形,起来之后狠狠的打了自己三个巴掌,然后来到我们身后,拍了一下我:“走,去救人。” 那三个巴掌拍的特别重,我知道他已经非常非常累了,其实我的体力基本上也是靠意志力支撑着,要不是刚才又琢磨推理这点时间回血,我和胖子应该脚都抬不起来。
我思索的时候,闷油瓶手指敲了两下手电,让我过去。我看了他一眼,就发现他肯定有线索了。 “你找到窍门了?”我走过去问闷油瓶,他点头,我问道:“怎么弄?” 闷油瓶用手电照了照边上一个舞女俑的脚,我看到那个脚是一个舞蹈的动作,他又指了指另外一个舞女俑。
气氛很凝重,我捏着自己的眉心回忆,虽然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但记忆有点模糊,不知道是不是记忆力衰退了。 其实整个过程,我可以分成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里,我们认知这件事情是一次简单的营救任务,金万堂的目标很大很危险,闷油瓶认为这一次可能涉及到张家的禁区,于是我们前往救援。
我最近这个年纪,总是有一些不是那么吉利的直觉。 我坐到脚印的边上仔细再查看了我刚才认为的细节,我再次确定小花在走这些戏步的时候,体重非常的重,以至于他的每一个步伐溅起的灰会比平时更多。这样他的脚印边缘就会有一圈类似于飞溅的灰尘痕迹。
闷油瓶蹲着看着我做了起始动作,我后来想起来,我当时是太累了,自控力已经下降,所以我以为我只是做了起始动作的时候其实已经在跳舞了。这个舞蹈里我个人认为的精髓是老爷爷拔萝卜拔不出来,搽汗的动作。我当时三岁画着胡子表演,应该是非常可爱的。所以我家里每到逢年过节,都让我表演,这个动作深深的刻在我的DNA里。
随便推理一下,我们抛去一些细节不去过多追究,在棺材盖背面的漆画,画出了一张造型非常精巧的地图。 其中,通往天下第二陵的暗道,就在地图上清晰的标注了出来,在那个地方,有两个舞女俑,作为记号。 那两个舞女俑的动作,我记的很清楚。 沈芊珏她们在地宫中,用口红标记了所有的舞女或者舞男俑,这是巧合么?
那场面非常惊人,但下一秒我就看到闷油瓶直接从它身后跃起,双膝卡上肩膀,同时凌空单手双指卡入断了一半的脖子伤口,接着整个人以手指为中心,利用体重直接旋转。
我和胖子都莫名其妙,变戏法这是?胖子就道:“先下手为强,我上去拉住他的脑袋,你就去砍。” 我刚想说等等,胖子已经一下把巨尸的头丢了过去,直接打在黑色的人脸上,然后他自己同时就扑了过去。 我想说的是你得先告诉我这东西的攻击方式是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跟上去,胖子一把就抱住了黑色的人脸压到铜钱上。
胖子这一脚才是真的腰马合一,那是缠丝劲从屁股旋到脚掌,直接把我踢翻了,也正好避过那黑脸的冲脸。那黑脸冲脸失败,一下就发现了胖子,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咒骂的声音。 胖子举着巨尸的脑袋当做盾牌,对我道:“天真,这东西别看没骨头,踢上去特别硬,你千万小心。
我再次抬头看了看破口,那黑色的人还在,就好像雕像一样。 我默默躺下,心说闷油瓶现在到底搞的这么样了,这铜钱那么厚那么重,他在下面不会出事吧。 我重新看面前的漆画,胖子让我仔细看构图,我眼神在这种环境里真没他好,他那么大年纪了怎么还没老花呢,我就不明白了。
这难道就是外面这些黑色的人的真相么? 胖子在边上道:“你看被剔骨的这奴隶,这黑不溜秋的,是不是昆仑奴?” 昆仑奴现在主要说法是海岛的东南亚黑色棕色人种,只有少数是随阿拉伯来的非洲人。从唐朝开始广泛用于贵族努力和护卫。这个地方是元代时候建的,那个时候黑色棕色人种已经非常常见了。
我盯着那张巨脸,就发现巨尸脸边上的另外两张脸,已经枯萎了,就像放了很多天的苹果,而巨尸的脖子,已经断了。 这具尸体已经死透了,而在巨尸的身体下面的陪葬品里——我这才看清楚里面有很多铜钱——露出了一丝胖子的脸。 我和他太熟悉了,看到一丝胖子的脸我就知道是他,他躲在巨尸下方。
我没有被吓傻,如果是当年的我,我就四脚并用疯狂的往里爬,这种处境对于我来无法忍受,我是一个要么在极度安全的环境里,要么就搏命的人,这种和这么恐怖的东西近在咫尺又保持僵持的状态,会逼疯我。
我根本没有办法躲,条件反射只能伸手上去推,那黑色的人头一下就避过我的手自接和我我面对面。那个动作,除了蛇之外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做的到。 我看到黑色的人的脖子非常长,确实就像蛇一样。 不仅是脖子,在那个瞬间我发现它的手脚也非常长,这个人的四肢比例是极度畸形的。 他身上的黑也不是涂黑,而是皮肤本来如此。
我回头看着那个狗头,剥了皮的狗头十分可怖。但它的象征意味更加让我毛骨悚然。 我在那个地方回头看着入口,足足看了四五分钟,我在思索这是怎么回事。 平脸肯定已经死了,它的头被切断,我动刀的时候,是直接切入它的颈椎,然后把关节撬断的。所有的尸变,在脑袋断裂之后,也会停止。
我重新回到了那块巨大的黑斑面前,我不知道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如果是对的,那么我眼前看到的东西,就是我爷爷在邙山的洞穴深处看到的东西。 那么地上那条巨大的印迹呢? 难道是五山龙神刚才在我的棺材外面经过了?
在我爷爷的笔记上,有很多的专业术语和说辞,极具中国本土的民俗气息,但是我完全看不懂。这些事情爷爷也不愿意多做解释,只是告诉我,中国本土神话里的神,中国人基本都不认识了。他们那个年代的人,说起风水,心中的感知和我们是大不相同的,我们这一代人总觉得学了风水,就好像学了一种超能力一样。
猫猫狗狗不能进入这里。